在乾隆54年的殿试上,一张试卷吸引了乾隆的注意,惊为天人,迅速看了一眼名字——刘凤诰,当即便命人请他进殿。然而,看到他之后,乾隆心里又犹豫了起来,甚至开始故意为难。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,文武大臣都看出来皇帝的心思。刘凤诰站在丹陛之下,身姿挺拔,只是一眼微残,容貌并不出众。乾隆一生偏爱风雅规整,殿试前三甲向来讲究才貌双全,眼前这位书生的样貌,实在和他心里预想的才子形象相去甚远。他既舍不得埋没这篇策论里的经世之才,又担心传出去被人说朝廷选官只重文章不重仪表,两难之间,便想借着出题考考他的真才实学与临场气度。 乾隆缓缓开口,出了一句上联:独眼不登龙虎榜。这话直白又尖锐,直指刘凤诰的外貌缺憾,殿里不少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。刘凤诰没有慌乱,也没有露出委屈之色,他略一沉吟,朗声对出下联:半月依旧照乾坤。此对既工整又大气,把自身的缺憾化作天地间的气象,既不卑不亢,又藏着为国效力的胸襟,乾隆听了暗自点头,心里的芥蒂已经消了大半。 皇帝不肯就此作罢,又出了一句更有气势的上联:东启明,西长庚,南箕北斗,朕乃摘星手。这句话把四方星宿都囊括在内,尽显帝王气象,想要对上不仅要格律工整,更要气度相称。刘凤诰不假思索,从容应对:春牡丹,夏芍药,秋菊冬梅,臣本探花郎。下联以四季名花对应四方星辰,结尾“探花郎”三字一语双关,既贴合科举身份,又不失谦敬,才情与机智都恰到好处。 乾隆听罢龙颜大悦,之前的犹豫一扫而空。他意识到,真正的人才从不是靠仪表衡量,文章风骨、学识气度,才是朝廷最需要的根基。他当即提笔,钦点刘凤诰为一甲第三名探花,让这位凭借真才实学的书生,稳稳站上了科举之巅。 刘凤诰此后入翰林院,历任要职,学问扎实,为官勤勉,主持编纂《高宗实录》,深受朝廷器重。他用自己的人生证明,外在的缺憾从不是前行的阻碍,腹有诗书、心有格局,便能走出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。这段金殿对对联的故事,也成了科举史上一段重才不重貌的佳话,流传至今。 信息来源:《清史稿·列传一百二十六·刘凤诰传》、《清稗类钞·诙谐类》、《楹联丛话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