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,两只“老燕子”无力南飞,留户主家过冬。没想到,户主老两口给两只燕子买了电褥子盖上,每天送新鲜面包虫给它们吃。 上周我去邻村串亲戚,刚好碰上这事儿。那天下午刮着小北风,老两口的小院里,大爷正搬着梯子往屋檐下凑,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旧毛巾。大妈站在下面扶着梯子,嘴里不停念叨:“慢点儿慢点儿,别惊着窝里的小家伙。” 凑近了才看清,燕窝外面裹着层淡蓝色的旧棉絮,细细的电线从棉缝里钻出来,垂到屋檐下的插排上——那插排侧面还贴着张皱巴巴的便签,写着“早6开,晚10关”,是大爷的字,歪歪扭扭却笔笔认真。 两只燕子在窝里探着圆乎乎的脑袋,其中一只翅膀尖缺了撮毛,飞起来的时候身子总晃悠。大爷说这俩跟着他们快十年,每年春天准准落在院角的老槐树上,今年秋天天突然冷,看着群燕往南飞,这俩就蹲在窝里叫,扑腾半天也飞不高,老两口就商量着留它们过冬,还特意去镇上买了最小号的电褥子。 那天大妈端来的不是面包虫,是切碎的熟蛋黄拌小米,她说:“前儿个找兽医问了,老燕子肠胃弱,面包虫太油,不如蛋黄软乎。”她把白瓷碟轻放在燕窝正下方的石墩上,声音放得比蚊子还小:“快吃啊,凉了就腥气了。” 我正愣神呢,那只缺毛的燕子忽然扑棱着飞下来,稳稳落在大妈的膝盖上,小爪子抓着她的蓝布裤腿,啾啾叫了两声。大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伸手轻轻蹭了蹭它的背:“你这小东西,越来越黏人了。” 大爷从梯子上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指着老槐树说:“往年春天,这俩最先落在树杈上,叫得全院都醒。现在留这儿过冬,也算给我们做个伴儿。” 院中央的晒衣绳上挂着刚洗的白底碎花床单,风一吹,布面扫过燕子的尾巴,它也不躲,只是歪头瞅了瞅。屋里的收音机飘出河北梆子的调子,混着燕子的啾啾声,小院里的日子,就像屋檐下的太阳光,暖融融的。 临走的时候,我看见大妈把半块削好的苹果切成小丁,摆在碟边,大爷则蹲在燕窝底下,用旧毛巾把电褥子的线擦了又擦,生怕沾了灰堵着缝儿。
河北,两只“老燕子”无力南飞,留户主家过冬。没想到,户主老两口给两只燕子买了电褥
好小鱼
2026-02-25 16:01:34
0
阅读:5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