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小妾除了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和生孩子以外,还有另一个变态的作用,是后来有人无意

静静白虎 2026-02-24 03:24:05

古代小妾除了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和生孩子以外,还有另一个变态的作用,是后来有人无意间听长辈说漏嘴才知道的,说那时候小妾有时候是可以被“送出去”的,怎么说呢,像是一种交换。 《唐律疏议》里有八个字,冷得像刀刻在石头上:"妾乃贱流","妾通买卖"。 说白了就是:妾,是货。能明码标价,能公开交易,跟田产、牲畜、奴婢写在同一本账册里。这套规矩从唐代定下来,宋代照搬,明清沿袭,一千多年没人动过。 所以"娶妻"和"纳妾",别看就差一个字,隔的是人和物的鸿沟。娶妻要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、六礼之仪,那是结两姓之好。纳妾之时,给予女方家的那笔钱财,并非称之为聘礼,而是美其名曰“买妾之资”。这看似是一种交易,实则饱含了旧时女性在婚姻中的无奈与悲哀。 既然是买来的,主人拿出去换东西,天经地义。 曹操的儿子曹彰,有一回在街上看见一匹好马,喜欢得走不动道。马主人不肯卖,他张口就来:"我府上美妾不少,你随便挑一个换给你。成交!一个鲜活灵动的女子,竟就此被置换为一匹牲畜。如此交易,令人喟叹,生命的价值在这荒诞中被无情轻贱。 唐代有酒徒鲍生,竟以能歌善舞之爱妾,换得表弟名为“紫叱拨”的骏马。换毕,他还沾沾自喜,自以为这桩交易十分划算,实在令人咋舌。 这些故事被写进诗文、记进笔记,士大夫们读着、传着、夸着,没人觉得哪里不对。在他们眼里,一个女人的价值,确实就值一副好鞍辔。 回溯往昔,《左传》早有记载,于更为久远之时,齐国庆封曾有“易内而饮酒”之荒诞行径。"易内"两个字,翻译过来就是互相交换家里的女人,然后一起喝酒作乐。史官写下这事本是为了批判荒淫,可这批判本身恰恰说明——这不是孤例,是风气。 有人可能会说,这都是极端情况。那么,让我们探寻一番“常态”究竟呈现出何种模样。 在宋代士大夫的社交圈子中,相互馈赠姬妾乃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社交惯例,恰似今时今日人们交换名片一般,成为社交场合里司空见惯之事。苏东坡一生宦海浮沉,仕途多舛。每遭贬谪之际,他总会将身边姬妾遣散,或是赠与他人。其坎坷境遇下的这般抉择,也为后世留下诸多喟叹。没人骂他渣,因为这就是规矩——主人自己都要去流放吃苦了,哪还能带着这些"财产"一起走?赠予友人,权当为她们寻觅下家,如此做法,于我而言,已算得上“仁至义尽”了。 至于这些女人愿不愿意,有没有地方去,那不在考虑范围之内。此乃因她们被剥夺了发声之资格。在某些境况下,她们的话语权仿若被无形之手扼制,失去了言语表达之可能。 吕不韦之谋堪称一绝。他将宠姬赵姬献予秦始皇之父异人,以一介女子的子宫为筹码,巧妙置换了一张踏入政治舞台的入场券,其手段令人咋舌。后来赵姬生下嬴政,那是后话了。但你品品这操作,一个女人的命运,就这么被当成筹码推上了赌桌。 府邸之内,空间布局仿若一幅隐晦的权力蓝图。厅堂房舍的规划设计,均隐匿着权力的秩序和脉络,悄然传递着府邸内外权力的分布与流转。在旧时的规矩里,正室具有崇高地位,是经由正门,明媒正娶迎进家门;而妾室地位卑微,只能从侧门悄然入宅。正室掌管家务、号令下人。妾室察言观色、如履薄冰。正室一旦心生不悦,只需轻启朱唇吐出只言片语,那可怜的妾室便如待价之物,随时可能被转卖,命运就此被轻易改写。 世间至为残酷之事为何?莫过于母子分离。那是骨肉相连的撕扯,是亲情纽带的断裂,于人心间留下难以抚平的伤痛沟壑。在旧时家族规矩里,妾室所出之子为“庶出”。这些孩子需尊正室为母,即便亲生母亲近在咫尺,情牵骨肉,也只能将那一声“娘”,深埋于心底。血缘关系被制度性切断,干干净净。亲妈就在眼前,却只能叫一声"姨娘",这是什么人间惨剧? 白居易有个"规矩":买来的妾,几年生不出孩子就转手。女人的价值被简化成一个子宫,能用就留,不能用就换。这与挑选牲口又有何异?如此行径,看似在做抉择,实则将人置于物的境地,尽显冷漠与功利,令人心生悲凉。 这套制度从哪来的?往上追,追到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转型那会儿,私有制和父权制同步诞生,女人就开始被当作财产。最初其形态称作“滕妾”,乃随正妻陪嫁之丫鬟。日常悉心侍奉女主人,于某些特殊时刻,亦会代正妻履行房事之责。 后来越演越烈。春秋时齐灵公想同时娶三个妻子,汉武帝先后册立三位皇后,帝王以身作则,把多妻合法化了。上行下效,整个社会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。 可最让人背脊发凉的,不是这些故事有多离奇,而是它们太"正常"了。正常到在那个时代,没人觉得不正常。古时文人写诗,竟矜夸“以妾换马”之“豪气”。史载某君“多内宠,尝以赠人”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送出的不过一匹布,这般视女子如物件,着实令人唏嘘。 信源: 知网|《文人的风流豪情与文化“潜规则”——“爱妾换马”故典透视》 中时新闻网|《古代正宮為何甘願幫丈夫買妾?2關鍵揭女性悲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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