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问钟汉良,唐嫣这么漂亮,拍了那么多吻戏,你难道一点都没动心吗。 钟汉良很认真地回答,其实拍吻戏对男演员来说挺有挑战的。 他停顿了一下。 每次拍完,我都会去冲个凉水澡。 好让自己从戏里出来。 然后他说了一段话。这个世界上,假如有一个人曾经出现过,那其他人就都成了将就。而我不愿意将就。 在这座城市待了这么久,满眼都是人。 可我连一个像你的背影都找不到。 我只想说,我很想你。 他没有说动心或不动心。 他把答案指向了一个不存在的第三人。 冲凉水澡是身体的切割。那段独白是情感的切割。一个具体的动作和一个虚构的“你”,共同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脱身。他既没有否认搭档的魅力,也没有承认自己的心动。他只是把问题从“我和她”之间,平移到了“我和一个不在场的你”之间。 八卦的箭射过来,他接住了。然后把它插进了一片虚空里。 所有人都听见了深情。但没有人能追问那个“你”是谁。因为那个“你”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。它只存在于那段台词里,存在于一个被精心引用的故事里。 满眼都是人,却找不到一个像你的背影。 这句话堵住了所有后续的问题。你怎么追问一个背影?你怎么质疑一段思念?当答案变成一首诗的时候,提问本身就显得粗鲁了。 他不是在回答问题。他是在用一段独白,重新定义这场对话的边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