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日军将光着身子的慰安妇万爱花扔到河边,一条饿犬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她,万爱花绝望的想:“这下活不成了!”突然,她看到一双脚靠近自己……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一名少女被日军扔到冰冷的河边,面对饿犬的威胁,她以为生命即将结束,却看到一双脚的出现。这段经历揭开了万爱花一生的苦难与抗争,揭示了侵华日军对妇女的系统性暴行。 1943年6月7日,日军对羊泉村进行扫荡,万爱花与其他四名少女被抓走,押送到盂县进圭村炮楼据点。日军通过叛徒获知她的党员身份,将她单独关押在窑洞中。白天,日军把她双手捆绑,吊在窑洞外槐树上,用皮鞭抽打身体,要求她供出村里其他党员和抗日支持者名单。她被吊起数小时,手腕淤青肿胀。晚上,日军将她拖回窑洞,多名士兵轮流进入,对她实施强暴。她试图推挡,却被击打头部和腹部,导致嘴角流血和内伤。窑洞阴暗潮湿,地面铺稻草,这种虐待持续二十一天,到6月28日,她趁日军换岗松懈,从窑洞后窗爬出,沿着山坡逃回羊泉村。 两个月后,1943年8月18日,日军再次突袭村子,万爱花被抓回进圭据点。这次关押在炮楼底层狭小房间,日军直接将她作为性奴隶使用。每天从早到晚,多名士兵排队进入房间,对她进行侵犯。下身出现撕裂伤口,无医疗处理,伤口感染发炎。二十九天后,她利用士兵醉酒机会,从炮楼侧门溜出,藏在附近山林避开搜捕,又一次逃脱。这些反复抓捕反映了日军对抗日人员的针对性镇压,以及对妇女的系统性奴役。 1943年12月,日军第三次抓捕万爱花,将她绑在驴背上运回进圭村东侧据点。起初,日军多名士兵在窑洞内对她轮流强暴,她反抗时被踢打胸口和腿部,造成多处挫伤。白天拷问升级,日军用戴戒指的手掌扇她耳光,戒指钩住耳环,用力扯拉,将右耳耳垂连同耳环撕裂,鲜血顺脖子流下,伤口深可见骨。日军剥光她的衣服,将她重新吊在槐树上,用钳子或手指拔掉腋毛。身体悬空,树枝嵌入皮肤,拔毛过程持续半小时以上,腋窝皮肤撕裂出血,全身痉挛。四名日军士兵取来两根粗扁担,横放在双肩,每人抓住扁担一端,双脚离地向下压。肩骨发出断裂声,肩膀塌陷,瞬间昏迷。 醒来后,日军施加老虎凳酷刑,将双腿固定在长凳上,膝盖下方垫砖,一层层加压,腿骨和腰骨承受重力挤压,骨头变形断裂。五十天内,这种轮番强暴和酷刑反复进行,肋骨多处骨折,下身严重溃烂肿胀,无法站立。1944年初,她连续三天不省人事,日军判断她已死,将她所有衣服扒光,像丢弃垃圾般扔到村边乌河沟冰水中。河水冰冷刺骨,覆盖薄冰层,她全身骨折瘫软,睁眼看到河岸树影。身后传来冰层碎裂声,一条饿犬踩着冰面接近,露出尖牙,低吼扑向她身体。饿犬爪子抓地,口水滴落,离她几步远。 就在饿犬跃起时,同村一位路过的老人出现,用木棍挥打驱赶饿犬。饿犬呜咽后退,老人脱下棉袄裹住她赤裸身体,将她背起,步行返回村中自家窑洞安置。这种营救体现了当地村民的互助,但也暴露了日军暴行后的社会创伤。日军在盂县地区建立了多个据点,系统实施慰安妇制度,导致众多妇女受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