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医生火了！江苏苏州，女子戴着口罩陪母亲去医院检查，结果母亲没什么问题，医生却一眼看出女子长了垂体瘤，女子有些半信半疑，毕竟自己还带着口罩，脸都没露，而医生也是看出这一点，直言：如果检查正常，40元诊断费我来给你报销！ 于苏州某医院的诊室之内，一位佩戴口罩的女子悄然落座于角落。她神色沉静，周遭的纷扰似都与她无关，只静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她是来陪母亲看病的，不是患者，没挂号，没开口，甚至连脸都没完全露出来。 母亲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，没什么问题。按理说，这趟医院之行到此结束。 但医生的视线从病历上移开，落在了那个本不属于他诊疗范围的人身上。他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。然后开口了。 "你要不要也查一下？" 女人愣住了。查什么？我又没生病。 医生开门见山，直言相告：“我怀疑你颅内长了个东西，是垂体瘤。”话语简洁直白，毫无隐晦。去查个生长激素，四十块钱。若此事毫无问题，这一笔款项我以私人名义为你支付。如此安排，望能让你安心。 这话听着实在离谱。一个戴着口罩的陪诊家属，脸都没露全，医生凭什么说她脑子里有瘤？还主动要报销检查费？ 然而，思绪一转，既然话已至此，四十块钱实难称多。此数目于当下情境而言，不过是微末之数，便也无需再作计较。查就查吧。 抽血，等结果。化验单出来的那一刻，她整个人都懵了。 生长激素指标超出正常值好几倍。后来做了核磁共振，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一个东西——垂体瘤，直径1.2厘米，生长激素型。 她这才想起来，这两年脸确实变宽了，眉骨也比以前突出。但她一直以为是胖了，或者就是老了，脸型自然会变。谁会把照镜子时的那点不对劲，往脑子里长瘤上想？ 这个医生到底看见了什么？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遮不住眉骨的弧度、颧骨的走势、面部骨骼的比例。这些细节对普通人来说什么都不是，但对一个经验足够丰富的医生来说，它们就是无声的症状自述。 这种能力有个老派的名字，叫望诊。 现在的诊疗越来越依赖仪器，离了屏幕上的数值，很多判断就下不了。“一眼便知”之事，正渐成稀缺之资。在信息繁杂、世事纷扰的当下，这般直抵本质的洞察力，愈发显得难能可贵，令人珍视。 但更稀缺的，是那句"我来报销"。 这女人不是他的病人。她没挂号，没付费，医生对她没有任何诊疗义务。言语启唇之际，便已悄然越界。开口，宛如打破无形的边界，将内心之思倾泄而出，哪怕未着痕迹，也已踏出了那片缄默的安全领地。倘若不慎言差语错，该当如何？万一他人视己之举为越俎代庖、多管闲事，又该如何自处？ 他还是开口了。不仅开口，还把自己的信誉押了上去。四十块钱不多，但"我私人承担"这句话，等于把职业判断和个人名声绑在了一起。 正是这句话，消解了女人的疑虑。正是这句话，让检查真正发生了。 1.2厘米。这个数字现在看起来还算温和。 但垂体瘤不会停止生长。如果继续被当成"发胖"或者"自然衰老"，瘤体会一点点变大，压迫周围的组织，到那时候，治疗的代价会呈指数级上升。 一次陪诊，一个侧目，一句建议。看起来全是偶然，但偶然背后站着的，是二十年临床经验的自然流露，是对陌生人的一份多余的在意。 有网友说，这就像家里有个特别懂行的亲戚，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哪儿不对劲。 这话说得挺准。但问题是，这样的亲戚，你家里有吗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