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给孙子每人200,外孙女只给50。 我妈当场没说话,回家把红包捏皱了塞进抽屉。 那不是钱的事,是她熬三小时包的饺子、换三次公交送来的奶粉,全被一个数字打回原形。 舅舅说“自家孙子要多给点”,话没说完我妈就笑了。 她笑自己以前还替他解释:“他不懂新规矩。” 现在懂了,有些“不懂”是装的,装成习惯就成了理所当然。 我们没争也没闹,年后我娘俩一起列了个单子:红包统一100,明年起谁家孩子都一样。 还写了张小纸条,夹在给舅舅的腊肠里:“囡囡画了三只小鸭,说等表哥来,教他们游水。” 字歪歪扭扭,但没写一个“气”字。 后来我翻抽屉,那张50的票子还在。 只是折痕浅了,边角也压平了。 它现在夹在我课本里,当书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