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,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,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,其中有个特漂亮。他箭步冲上去就说:“你好,我想娶你当老婆,答应我。”漂亮女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往同伴身后躲。 - 1994年,徐锦江三十三岁,在云南机场等飞机,玻璃幕墙外人来人往很热闹,他却靠在椅子上发呆,眼神空空,像还没从角色里出来,声音仿佛隔着一层,他随意瞟了一眼一队女兵从面前走过,步子整齐利落,像一条线划过地面, 可他目光突然锁定一个短发圆脸、眼睛清澈的女孩,她站在队伍里很沉稳,气质像高原上长直的树,不张扬但硬朗,徐锦江几乎没有犹豫就冲到队伍前拦住她,同行的人都没反应过来,他越过安保线,动作快得像抢戏一样,掏出速写递过去,说自己是徐锦江,嘴里一句顶一句很直白,说想娶她。 女孩叫殷祝平,当时二十岁,是驻湘部队文艺兵,她第一反应是害怕,把眼前一米八几的大汉当成精神不正常的人,躲到战友身后就想走,按常理这事该结束,可徐锦江没把她的逃跑当成拒绝,他像认定了一样,把那张脸记得死死的,之后照常拍戏,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再见她, 半年后在北京拍《水浒传》,片场忙得像打仗,他吊威亚十几米高空,身上涂着黏糊的金粉泥浆,威亚勒得直抽气,汗把油彩冲成一道道,他扫到人群里熟悉的身影,干净的脸一下点燃他,他在半空就喊,落地后也不寒暄,带着汗味走到她面前,直接抛出最后通牒:“一周后回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我,然后结婚。” 在这之前他们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三句,可他把余生像筹码压上桌,一点余地都不留,他为什么这么莽,要从他最黑暗的日子说起,他出身黑龙江医学世家,家里希望他走稳路,他偏要学画,后来成了关山月的关门弟子,又进无线艺员训练班,和刘德华是同学,前途光明, 可九十年代初金融风暴吞光积蓄,房子被收,车被扣,还背一堆债,他只能拼命接戏还账养家,为活下去进入灯红酒绿片场,接风月片,外界很快给他贴上艳星标签,可拍时他并不轻松,会在敏感部位缠透明胶带封住,收工撕下来流血,生理反应就喊停,大冬天冷水浇头降温,这不是猎艳,而是硬扛,他在道德和生存夹缝里喘不过气。 所以当他看到殷祝平那种干净和克制,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的树,他认定了,殷祝平后来去了约定地点,也许被他在威亚上的绝望眼神打动,也许命运硬推,两人在云南和贵州交界见面,第三次见面就决定领证,结婚证不是说拿就能拿, 一边是香港娱乐圈争议演员,一边是内地现役军人,政审收紧,领导翻档案皱眉,战友私下议论大尺度画面,审查整整拖了半年,徐锦江没走捷径,没有用钱摆平,用最笨最硬的方式去等,一张又一张画殷祝平穿军装的速写,一封又一封长信寄到部队驻地,像雪片一样飞过去。 父亲也从香港赶来劝他,说门第差异太大结局不会好,他没退一步,1995年在贵州民政局领证,三次见面不超过三句的裸婚就落地了,第一枚筹码押中了,婚后徐锦江把生活主导权全交出去,银幕再威风, 家里像巨婴,不会做饭,不敢独自去医院,后来得严重抑郁症,连日常都难以自理,他需要人把他从黑洞里拉出来,殷祝平剃光头陪他,从文艺兵变成保镖、保姆、经纪人、精神支柱,她把家撑住也把他撑住。 徐锦江把房产资产几乎写她一个人的名字,法务劝他分散风险,朋友劝留后路,他只说她给了他第二次生命,三十年过去,他们没有靠婚姻炒作,也没有互踩互撕,他看到她喜欢猫就去找同款抱回家,拍戏累也打电话报平安,她不吃辣他点菜连微辣都不碰,见到花就想送,还弯腰帮她系鞋带, 这段关系看着笨拙不合算,却在精明时代特别硬,徐锦江当年的直觉,不是浪漫,而是求生本能,他赌的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一条能把自己从泥里拉出来的路,事实证明,他赌对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