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,吴桂贤主动辞去职务,回到西北国棉厂,可就在回到陕西的当晚,得知姐妹们上夜班后,她就直奔工厂也要上夜班:"我是个工人,我能干活!" 那晚的西北国棉厂,车间灯火通明,细纱机的嗡鸣声像潮水一样此起彼伏。吴桂贤换上蓝色工装,戴上白帽子和防尘口罩,动作利索得跟当年在车间当挡车工时一模一样。老姐妹们认出她,先是愣住,然后围过来,有人拍她肩膀,有人递毛巾,说“你现在是副总理了,还来跟我们抢活干”。她笑着回:“副总理是职务,工人是身份,这身份我可没丢。” 吴桂贤的工人身份,是她人生最厚重的底色。1938年,她出生在河南巩县一个贫苦农家,十三岁就进陕西咸阳的纺织厂当学徒。细纱车间温度高、湿度大,机器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,她从接断头、换纱锭学起,练到双手能同时照顾四台车,产量和质量都在全厂排前。1958年,她被评为全国纺织系统先进生产者,后来还作为工人代表登上国庆观礼台。那次回厂,她没讲北京的事,只把观礼时拍的照片夹在车间的光荣榜里,说“这是大家的荣誉”。 1969年,她被推荐到中央工作,从国棉厂工人一步步走进中南海,成为国务院副总理。在任期间,她分管纺织和轻工业,经常下基层调研,到过很多老工厂。有次在天津纺织厂,她看到挡车工弯腰捡纱管,腰都直不起来,当场建议改进操作台高度,还让随行人员记下来,回京后推动相关标准修订。工人们说,她提的建议,都是从自己手上磨出的茧子里长出来的。 可她始终没把自己当“官”。1977年,她主动申请回陕西,理由很简单:“我文化水平不高,长期做行政工作,怕耽误国家发展,还是回车间踏实。”组织上同意了,她收拾行李,只带了些书和几件旧工装。回陕西的火车上,她望着窗外,对陪同的人说:“等下了车,先去厂里看看,别让姐妹们等我。” 那晚的夜班,她跟老姐妹们一起在车间巡查,手把手教新工人处理断线,帮值车工换粗纱。车间主任想让她在办公室休息,她摆手:“我在办公室坐不住,机器声听着才踏实。”凌晨三点,有工人送来热豆浆,她接过来,先分给身边的姐妹,自己才喝。这一幕,被值班的摄影员拍下来,后来登在厂报上,标题是“副总理回到了细纱机旁”。 吴桂贤的选择,在那个年代很罕见。很多人从基层到中央,就再没想过回去。可她觉得,工人的手不能生,工人的心不能飘。回到国棉厂后,她继续当普通职工,参加班组会,跟工友们一起评先进、分福利。有次厂里分苹果,她主动要了最少的份,说“我吃得少,多给家里有孩子的姐妹”。工友们都知道,她没变,还是那个在机器声中长大、靠双手吃饭的吴桂贤。 她的回归,也给当时的社会传递了一个信号:职务可以变,但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不能变;地位可以提高,但劳动人民的本色不能丢。在国棉厂的几年,她没提过副总理的待遇,反而帮车间解决了几台老旧设备的维修问题,联系厂家更新了部分零件,让生产效率提高了不少。工人们说,她不是来“体验生活”的,是真把这儿当家。 后来,吴桂贤退休,依然住在咸阳的老家属院,常去厂区转转。她说,听到细纱机的声音,心里就安稳。那声音,是她青春的回声,也是她一辈子的坐标。从挡车工到副总理,再回到挡车工,她的人生不是直线上升的阶梯,而是始终扎根在劳动的土地上。 这种选择,在今天看来依然有分量。它提醒我们,无论走得多远,都别忘了自己从哪里出发;无论职位多高,都别丢了那份最朴素的劳动情怀。吴桂贤的夜班,上的是车间,守的是初心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用户10xxx98
不忘初心,真正的共产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