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防了！大年初二，91岁的爷爷躺在床上不肯吃饭，因为女儿没有回来给他拜年，可孙子却知道，姑姑去世，已经没办法再回来了，可爷爷不吃饭也不是办法，就拿起电话假装是姑姑打过来的，自问自答，老人的反应也是让人泪目 当天，孙子推开爷爷的房门，看见老人缩在被窝里，午饭一口没动。床头柜上那碗面条早就坨了，筷子还是干干净净放在碗边 孙子心里明白，爷爷又是在等姑姑 这几天爷爷一直在念叨，大年初二闺女该回娘家了。他每天都要问好几遍，大妞回来没，大妞打电话来没。家里人都不敢接话，因为姑姑去年冬天就走了，谁也没敢告诉爷爷 老人今年91了，眼神不好使，耳朵也背，脑子有时候清楚有时候糊涂。家里人商量来商量去，最后决定瞒着他。与其让老人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，不如让他留着念想 可没想到，姑姑没来，爷爷就不肯吃饭。谁劝都没用，他就是摇头，嘴里嘟囔着，等大妞来了再吃 孙子站在床边，看着爷爷蜷缩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他知道这么下去不行，老人本来身体就弱，再不吃饭哪撑得住 正发愁的时候，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孙子掏出手机，假装按了几下，然后故意提高声音说，喂，姑姑啊，新年好。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，让爷爷听见是姑姑来电话了 果然，爷爷一听这几个字，噌一下就从被窝里坐起来了。那个动作快得不像91岁的老人，眼睛也亮了，伸手就要抢孙子手里的电话 孙子把手机递过去，爷爷赶紧贴到耳朵上，还没等那边说话，他就先开口了，声音带着委屈，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孩子，大妞啊，我想你了 就这一句话，孙子差点没绷住 他赶紧接过话头，压低声音，装作姑姑的语气说，爸，我也想你，新年好啊。我买的挂面你怎么不吃啊，让孩子煮给你吃好不好 爷爷一听闺女问起挂面的事，赶紧点头，好好好，我吃我吃。他怕闺女担心，又怕闺女知道他不吃饭会生气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连连保证一会儿就吃 孙子又说，那你好好吃饭，过几天我就回去看你 爷爷嗯嗯地应着，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。挂了电话，他还舍不得把手机还给孙子，又贴耳朵上听了听，好像那边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孙子转身去厨房重新煮了碗面，端到爷爷跟前。这回爷爷二话不说，接过碗就大口吃起来。他吃得急，筷子往嘴里扒拉，可吃着吃着，眼泪就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 他也不擦，就那么一边吃一边哭，眼泪掉进碗里，和着面条一起咽下去 孙子站在旁边看着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知道爷爷心里什么都明白，只是不说破。那声大妞啊我想你了，哪里是电话里说给闺女听的，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 有时候想想，人生这一场，到最后就剩下这点念想了。有念想，就能撑着活下去。哪怕这念想是个电话里虚构的声音，是永远不会来的人，也够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