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1年,48岁目不识丁的魏老头娶了个小他10岁的女大学生,洞房花烛夜,老头刚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2-19 21:55:23

1971年,48岁目不识丁的魏老头娶了个小他10岁的女大学生,洞房花烛夜,老头刚爬上床却被女子一脚踹下床,没想到10年后,老头却说:“幸亏有你!” 那天是腊月廿三,小年,魏家土坯房贴了红喜字,窗户纸上映着煤油灯的光。魏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,裤脚扎着麻绳,脚上是母亲留下的旧布鞋。新娘叫林晓芸,28岁,上海某高校中文系毕业,因家庭成分问题被分配到皖北农村小学教书。两人经人介绍认识,魏老头虽没文化,但在生产队当了二十年饲养员,为人厚道,队长说“这闺女跟着你,至少饿不着”。 洞房设在里屋,土炕上铺着新苇席,魏老头喝了二两高粱酒,脸膛泛红,扶着炕沿想上床,刚挨到炕边,林晓芸突然抬脚,他“哎哟”一声滚到地上,后脑勺磕在木凳上,疼得直抽气。 炕上的人没动,只冷冷说:“你先去把炕烧热,把尿桶挪出去,再把那堆破报纸收拾干净。”魏老头愣了愣,爬起来照做,蹲在灶前添柴,听着里屋传来翻书的声音——那是林晓芸在整理她的行李,除了几件衣裳,就是一纸箱书。 婚后头半年,俩人几乎没话说。魏老头早起喂牛,半夜起来垫圈,手上全是老茧;林晓芸白天上课,晚上在煤油灯下写教案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隔阂。有回魏老头捡回半筐烂白菜,想给她炒一盘,她皱着眉说“别弄脏厨房”,转身端出自带的搪瓷缸,泡了杯麦乳精——那是她攒了三个月的供应券买的。魏老头蹲在门槛上抽烟,烟屁股扔了一地,心想这媳妇怕是嫌弃自己没文化。 转机出现在第二年春天。村里办扫盲班,队长让魏老头帮忙维持秩序,林晓芸主动去教课。第一天上课,魏老头搬着小马扎坐在最后一排,看她站在黑板前写“人、口、手”,粉笔字工整得像印刷体。 有个老汉念错了字,林晓芸耐心纠正,魏老头忽然觉得,这媳妇不是在嫌弃他,是在想办法把他往前拽。晚上回家,他试探着问“那个‘革’字咋写”,林晓芸愣了愣,拿来铅笔和旧报纸,一笔一画教他,写到第三遍,他终于写对了,手心全是汗。 1973年夏天,林晓芸怀孕了。魏老头把土炕拆了,换成木板床,又跑了三十里山路去买红糖。夜里她吐得厉害,他蹲在院子里给她熬姜茶,手被开水烫出泡,她看见了,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,说“你歇着,我来”。孩子出生那天,魏老头在产房外转了三圈,听见婴儿哭声,他冲进去,看见林晓芸虚弱地躺在床上,怀里抱着皱巴巴的女婴,他忽然哭了,说“就叫她识字吧,咱不能让她跟我似的睁眼瞎”。 接下来的几年,魏老头变了。他跟着林晓芸学认字,从自己的名字开始,到生产队的报表,再到报纸上的大标题。1975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,林晓芸帮他报了名,虽然年龄超了,但公社开了证明,说他“自学成才”。魏老头白天干活,晚上趴在炕桌上写作业,钢笔尖戳破了三张纸,终于考上了县里的农机培训班。结业后,他成了公社第一个会用拖拉机耕地的人,后来又学了修柴油机,十里八乡的农机坏了都来找他。 1981年秋天,魏老头在院子里晒玉米,林晓芸抱着女儿教她认墙上的字——“魏建国”“林晓芸”“魏识字”。风掀起门帘,吹得纸片哗啦响,魏老头忽然说:“幸亏有你。”林晓芸抬头看他,阳光照在他脸上,皱纹里都是笑。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,自己踹他下床,其实是怕这老实人觉得自己嫌弃他;而他蹲在地上收拾屋子,收拾的不是土炕,是两个陌生人之间的坎儿。 如今魏老头六十多岁,孙子都会背唐诗了。他常跟人说,娶个大学生媳妇,不是娶了个“先生”,是娶了个“梯子”,让他踩着梯子,看见了原本够不着的天。那些深夜的油灯、炕桌上的铅笔印、拖拉机突突的响声,凑成了十年的光阴,把“踹下床”的尴尬,变成了“幸亏有你”的踏实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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