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酸！凌晨三点，湖北恩施的一间老屋里，灯还亮着。 监控画面里，一个老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电视黑着屏，手机放在桌上，她就那么坐着，看着门口的方向。偶尔换一下姿势，又继续坐着。 从半夜，一直坐到天亮。 这是吴女士打开手机监控时看到的画面。她愣住了。那天是大年三十，她起了个大早，准备赶回娘家陪母亲过年。父亲两年前走了，家里就剩母亲一个人。她以为自己回去得够早了。 可她不知道，母亲从夜里就开始等了。 等什么呢？等天亮，等门响，等那句“妈，我回来了”。 吴女士把这段监控发到网上，评论区炸了。一条条看过去，全是心里话。 “我爸走的第一年，我妈也是这样。年三十晚上不睡觉，说是守岁。后来邻居告诉我，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，坐到后半夜。” “我装监控是为了看家里安不安全。结果现在每天打开，十次有八次，我妈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。以前我爸在的时候，两个人吵吵闹闹，现在安静得吓人。” “每次回家，我妈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吃的。我说别忙，她嘴上答应，回头还是忙。后来我才知道，我走的第二天，她能在家坐一整天，什么都不干。” 这些话，看着看着，眼睛就酸了。 我们总觉得，过年回去就是孝顺了。一大早就往回赶，陪吃一顿年夜饭，聊几句家常，拍几张合影。然后呢？然后匆匆忙忙地走，回到自己的生活里。 可对老人来说，那点热闹太短了。短得像一场梦。 梦醒了，剩下的是更长的冷清。 那个坐在客厅里等天亮的老人，她心里在想什么？可能在算女儿几点能到，饺子馅够不够。可能在回想老伴还在的时候，两个人怎么一起等孩子回来。也可能什么都没想，就只是坐着，让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 等天亮，等人来，等那一年里最热闹的一天。 吴女士的视频我看了好几遍。画面里的老人，就那么静静地坐着。没有表情，没有动作，就只是坐着。 可就是这种“什么都没做”，最让人心疼。 有人问：“姑娘啊，你为什么不把妈妈接到自己家住几天？” 是啊，为什么？ 理由可以有很多：工作忙，房子小，不方便，不习惯。可说到底，是我们总觉得来日方长。这次没空，下次吧；今天太累，明天吧。 可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去的。老人也是这样一天天等着的。 等到什么时候呢？ 等到有一天，监控画面里再也看不到那个坐着的身影。等到你想接她来住，却发现已经没有地方可接了。 年过完了，很多人该走了。回城的车票已经买好，行李箱已经收拾好。走之前，能不能再多看一眼？多问一句？多陪一会儿？ 下次打电话的时候，能不能少说几句“我挺好的”，多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挺好？ 下次回家的时候，能不能再早一点？ 别让那个坐在客厅里等天亮的人，等得太久。 因为她们等的，不只是天亮。 是你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