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27年,毛泽东被捕后,在押去处死路上,突然对一名团丁说:“老哥,我腿疼,伤筋了!”团丁走近后,毛主席凑团丁耳边说了一句话,竟靠着机智逃走了。 对于1927年9月9日的毛泽东来说,这不仅仅是浏阳张家坊的乡间土路,这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段倒计时,如果走完这段路,尽头就是团防局的大门;进去了,就不可能活着出来。 那时候没有什么审判程序,结局是注定的:砍头,尸体扔进荒野,或许连名字都不会留下。当时他被反绑着双手,身后顶着两杆枪,身份是“共党嫌疑犯”。 而在仅仅几小时前,这甚至不是什么精密的军事围剿,而是一次荒诞的“蝴蝶效应”,安源到铜鼓的路上,先遣队员刘建中和周克名留下了一个指路的树枝,但是没过多久这根树枝倒了,它本该指向右边的铜鼓,却鬼使神差地指向了左边的浏阳。 就因为这一根树枝的转向,毛泽东和潘心元一脚踏进了敌人的核心控制区张家坊,跟正在清乡的民团撞了个满怀,被捕的过程非常快。 他当时穿着青布长衫,试图伪装成安分的书生或商人,但那个民团头目的眼睛太毒了,一个人身上的气场是藏不住的,那种犀利的眼神,绝不是乡下土财主能有的。 “你是共产党。”头目没给辩解的机会,直接让人上了绳子,押送途中,毛泽东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他先试图把潘心元摘出来,说这位是路上碰到的无辜老乡。 但这帮民团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,潘心元照样被绑了,他又试了第二招:群体贿赂,他身上藏着几十块银元,那是起义的经费,他跟押送队摊牌:放了我们,钱归你们。 那些拿钱卖命的团丁动心了,眼睛直勾勾盯着银元,可领头的副官是个死硬派。在那个体制里,私放要犯是死罪,他不敢赌,硬是压着手下继续走。 路边的景物在倒退,距离团防局越来越近,到了最后两百米的时候,空气都凝固了,这时候拼的不再是理论,而是对人性的极致洞察。 毛泽东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:“老哥,我不行了,脚痛,伤了筋。”他顺势蹲了下去,队伍的节奏被打乱了,副官在前面催促,而留在他身边的,只剩下一个负责看守的团丁。 这就是他等待的“单点突破”时刻,面对一个建制完整的民团,根本没法收买,但面对一个落单的、贪财的底层士兵,博弈模型就全变了。 毛泽东把手里的银元塞过去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乡,抓错人了,你也想省事,这点钱拿去喝茶。”那个团丁捏着硬邦邦的银元,心理防线崩了。 于是他收了钱,眼神往路边的深草塘瞟了一下,嘴里说着反话:“前面水草深,你跑不掉的。”就在这一瞬间,潘心元在旁边故意弄出声响制造混乱。 毛泽东猛地挣脱绳索,利用他那高大的个子和长腿,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距离路边不远的深草塘。 那后面是水塘、乱石和一人高的荒草,他一头扎进草丛深处,整个人趴在水塘边的高地上,屏住呼吸,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几十分钟。 民团的人追过来了,因为草太深找不到人,他们强迫当地农民下水搜山,搜捕者的脚踩着泥水,声音近在咫尺。 等到暮色降临,光线昏暗,加上地形复杂,搜捕队折腾了一阵,最终骂骂咧咧地收兵了。 但逃脱后的那个夜晚,才是真正的生理极限挑战,为了躲避追捕,他不敢走大路,没有鞋,或者鞋早就跑烂了,赤着脚在满是碎石和荆棘的泥田里走。 这一夜,他走了几十里路,脚板被割破,血混着泥水,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,直到遇到一个好心的农户,他才用仅剩的银元买了一双鞋,借宿了一晚,也就是这双脚,后来走到了三湾,走上了井冈山,最后走到了北京。 如今回看1927年那个惊心动魄的九月,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,首先是因为他有着顽强的求生本能,他没有三头六臂,在那个下午,他只是一个为了活命,不得不装作“腿疼”的普通人。 但也正是这种在绝境中瞬间切换博弈对象、精准抓住人性弱点的能力,让他在此后几十年的惊涛骇浪中,一次次化险为夷,那根倒错方向的树枝,差点折断了中国的脊梁,而那两百米的生死时速,却意外地锻造出了一个不可战胜的灵魂。 参考资料:毛泽东浏阳张坊遇险2017-09-0309:14:20长沙晚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