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八路军破坏京汉铁路三个月毫无进展,连长正发愁时,一个叫做宁亚川的排长站了出来:“连长,给我20斤炸药,我去试试。” 连长盯着宁亚川看了半天,心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。二十斤炸药就想炸铁路,前头多少弟兄折腾三个月,连根铁轨都没撬起来。日本人护路护得紧,白天有装甲车巡逻,晚上探照灯把路基照得跟戏台似的,铁丝网外头还埋了雷。可宁亚川那眼神不像是开玩笑,这人平时话不多,打仗却从不含糊。 宁亚川要了套老百姓的破棉袄,把炸药分成四份,用油纸裹紧了塞进粪筐底下,上面盖了厚厚一层干粪。他挑着筐沿着铁路边的土路走,遇见日本人的巡逻队就低头弯腰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有个日本兵捂着鼻子骂了两句,挥挥手让他快滚。宁亚川心里有数,这些小鬼子来中国时间不长,还认不清本地人那些弯弯绕。 他在铁路边蹲了三天,每天挑着粪筐从同一个哨卡过。第三天傍晚,换岗的时候有个伪军多看了他两眼,宁亚川赶紧递上支烟,用当地土话抱怨庄稼收成不好,只能出来捡粪换俩钱。伪军接过烟,骂了句快走快走。 那天夜里没有月亮,宁亚川摸到铁路弯道的地方。火车过弯必须减速,这儿炸最合适。他把炸药塞进枕木底下,导火索接了很长一段,一直拉到两百米外的土坎后面。趴在土坎后头抽烟的时候,他的手有点抖,不是因为怕,是冷的。十月的华北夜里能冻死人。 凌晨四点,那趟军列准时出现。车头灯光刺破黑暗,宁亚川死死盯着车轮压上弯道那截铁轨,手里的火柴划了三下才着。导火索嘶嘶响着往前蹿,他没跑,就那么趴着数数。 爆炸的火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。 后来听说那趟车上拉的军用物资够一个联队用半个月,火车头整个翻到路基下面,后面几节车厢像扭麻花似的叠在一起。宁亚川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,棉袄上全是土,脸被硝烟熏得黢黑,就剩俩眼珠子转悠。连长一把抱住他,半天说不出话。 这事后来在冀中军区传开了,有人说宁亚川命大,有人说他胆肥。我倒觉得,他厉害的地方不只是敢干,关键是脑子清楚。三个月撬不掉的铁路,他愣是蹲点三天,把鬼子的巡逻规律、换岗时间、甚至哪个哨兵爱贪小便宜都摸透了。二十斤炸药换个军列,这账怎么算都值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种事搁现在叫“特种作战”,搁那时候就叫“没办法的办法”。武器不如人,装备不如人,就得拿脑子换,拿命换。宁亚川挑着粪筐往鬼子哨卡走的时候,谁能保证那包炸药不会提前被发现?谁又能保证那个接了他烟的伪军不会突然反水?他什么都算到了,唯独没算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。 八路军的仗就是这么打的,一个宁亚川炸了军列,十个宁亚川能炸十个军列,可全国得有多少个宁亚川才够?这个问题我不敢往下想。只记得后来有人问宁亚川当时怕不怕,他说了句话糙理不糙的:怕啥,死了就死了,活着算赚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