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《太平年》,一下子就把宋朝很多“反常操作”全串通了。 宋朝皇帝对黄袍、对武将那种PTSD,真不是凭空来的。从郭威黄旗披身,到赵匡胤黄袍加身,一次次兵变上位,他们太知道武将坐大是什么后果。再看郭威刚称帝,手下王峻就跋扈到那个样子——全家被杀、立有殊功、能力极强,便无所顾忌,连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。 这就是五代最真实的生态:兵强马壮者为天子,军队效忠将领多于朝廷,将领一言不合就敢夺权。不怪后来宋朝拼了命也要重文抑武,实在是被乱世吓怕了。 赵匡胤杯酒释兵权,是从根上解决五代乱象;赵光义更是在他基础上,把兵权收得更紧,甚至直接指挥前线,哪怕军事水平不如哥哥,也不敢再放权。 也难怪明太祖后来要杀功臣,都是同一个逻辑:乱世出来的人,太懂功臣强将的威胁。 从郭威、柴荣到赵匡胤、赵光义,四代人才完成从乱世到治世的转型。只能说,历史没有完美解法,只有一次次被逼出来的选择。 你觉得宋朝重文抑武,是矫枉过正,还是当时唯一的活路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