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37年,15岁漂亮女红军被敌人抓住,捆在行刑台,她挺胸抬头,闭上双眼。谁料,一敌军军官摸着下巴,上下打量,说:她,我要了!说罢,一把扛起,朝家走去。 1937年3月,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遇了至暗时刻,那个春天,西北的风里都带着血腥味,15岁的吴珍子,当时还是妇女团的一名排长。 在抵抗了三天三夜后,弹尽粮绝,她被马步芳的部队——那个被称为“西北四马”的凶悍军阀武装俘虏了。 行刑台上,鬼头刀已经举了起来,吴珍子没有哭,她闭上眼,喊出了那句刻在骨子里的口号:“共产党万岁!” 这一嗓子,本该是生命的绝响,却意外触发了一个诡异的转折,负责监斩的敌军军官韩德庆,被这声音吸引,他眯着眼,透过漫天的黄沙,看清了吴珍子的脸。 那不是慈悲,是赤裸裸的兽欲,韩德庆挥手叫停了行刑,指着吴珍子说:“这个漂亮,我要了。”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像扛一件战利品一样,把吴珍子扛回了家。 对于一个15岁的红军女战士来说,活着,有时候比死更难。 当晚,醉醺醺的韩德庆闯进柴房,试图行凶,力量悬殊,吴珍子被死死按住,在那一瞬间,她做出了一个极其惨烈的反击——她死死咬住了韩德庆的耳朵,用尽了全身力气,直到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。 这一口,咬断了韩德庆的半只耳朵,也咬出了稍纵即逝的生机,韩德庆疼得发疯,把她打得皮开肉绽,扔进柴房锁了起来,但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了韩德庆家的帮佣,那位做饭的阿姨看着遍体鳞伤的小姑娘,心软了,趁着夜色偷偷打开了门。 逃出生天的吴珍子,做了一件即使在今天看来都令人心碎的决定,她没有躲起来苟活,而是混在乞丐堆里,一路讨饭到了兰州,寻找失散的组织。 但这才是真正悲剧的开始。 衣衫褴褛的她站在兰州办事处门口,因为弄丢了所有证件,无法自证身份,被挡在了门外,那种“明明回了家,却被当成陌生人”的绝望,恐怕比敌人的皮鞭更痛。 为了找回证件,或者找到能证明身份的战友,她咬牙掉头,重新杀回了虎狼窝——河西走廊。 命运并没有因为她的执着而网开一面,这一次,她撞上了土匪头子马积福,马积福也没安好心,要把她抢上山做压寨夫人。 同样是面对男人,经历了兰州之痛的吴珍子变了,当马积福靠近时,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动挣扎,而是猛地抽出对方腰间的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上了土匪的脑门。 这是一场关于“价值”的谈判,吴珍子开出了条件:死也不当压寨夫人,但可以当卫生员,给弟兄们治病,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,医术比美色更值钱,马积福妥协了。 从此,土匪窝里多了一个特殊的“女先生”。 虽然身在匪巢,吴珍子却干起了老本行,她把红军的纪律一点点渗透进这支草莽队伍,她教土匪们识字,讲革命道理,立下规矩:不抢穷人,只打恶霸。 渐渐地,这支土匪队伍变了味,他们开始帮农民收麦子,给看不起病的穷人送药,与其说是土匪,不如说是一支编外的“护民队”。 后来马积福病死,吴珍子因为威望太高,被推举为新的大当家,一个红军女排长,就这样阴差阳错地成了统领一方的“女匪首”。 直到1950年,解放军剿匪的号角吹响。 吴珍子知道,日子到头了,或者说,日子终于要有盼头了,她带着全部人马下山,主动上交了所有武器,她跪在地上请求处分,因为在她心里,那段“土匪”的履历是洗不掉的污点。 但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,那一双双含泪的眼睛,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求情声,让负责审查的指战员们愣住了。这哪里是审判土匪,分明是迎接亲人。 消息层层上报,最后传到了彭德怀元帅的耳朵里,听完吴珍子这13年的经历,这位硬汉眼眶湿润了,他大笔一挥,给出了历史的定论:“这是党的好同志,何罪之有!” 最终,吴珍子不仅没有被枪毙,反而恢复了军籍,穿上了白大褂,成了一名真正的军医。 从女红军到女死囚,从乞丐到女匪首,最后回归军医,吴珍子用13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:信仰这东西,不是写在档案纸上的,而是刻在骨头缝里的,即便身处泥潭,也能开出花来。 信源:搜狐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