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中国缴的巨额会费,享受着中国的大国担当,转头就在正式会议上,把中国的法定官方语言当空气。 将时光回溯至2024年2月4日,彼时联合国安理会正举行一场关于反恐问题的公开通报会,镜头仿佛也随之聚焦于这一重要时刻。 全球直播的信号里,联合国官员祖耶夫(Zuyev)正在侃侃而谈。他的声音通过同传耳机流向世界,英语、俄语、法语、西班牙语的频道里,信号清晰流畅。 然而,在中国代表团的席位处,那耳机之中的中文频道,仿若被按下了静音键,一片死一般的寂静,无声的氛围沉甸甸地弥漫开来。 这不是技术故障,而是一次精准的“选择性失明”。 在这场关乎全球反恐安全、涉及无数平民生死的会议上,作为联合国六大法定官方语言之一的中文,连同覆盖了中东数亿人口的阿拉伯语,直接被掐断了信号。 这种视听上的巨大反差,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具讽刺意味。 想象一下这家“全球治理股份有限公司”的账单。中国作为重要的会费缴纳方,在国际事务资金贡献上表现突出。每年缴纳会费逾4亿美元,稳稳占据出资排名的第二位。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中,中国堪称举足轻重的存在,以手握6.4%份额之姿,荣膺第三大股东。其地位彰显着在国际金融领域的重要影响力。 在这个讲究契约精神的商业世界里,你见过哪个持股超过12%的VIP大股东,在参加董事会时,连个能听懂母语的翻译器都不配拥有? 这不仅是面子问题,这是一笔严重的“交付违约”。 拿着中国纳税人的巨额支票,养活了庞大的国际官僚体系,却在服务交付上玩起了“双重标准”。 看看那些被积压的文件:IMF的重磅报告,英文版满天飞,中文版经常要滞后好几个月。世卫组织的文件里,甚至曾荒谬地把“新冠病毒”翻译出原则性错误。 这种信息时差,对于需要第一时间获取反恐情报、评估全球风险的中国决策者来说,实质上就是一种人为设置的障碍。 如果说服务不到位是懒政,那么把中文当空气,就是对“法理”的公然践踏。 回溯至1946年,中文便以庄重之姿被载入联合国宪章,这不仅是中文国际地位的彰显,更见证了其在世界舞台上拥有不可忽视的历史意义与文化分量。1971年,更是被确立为不可剥夺的官方语言。此绝非所谓潜规则,而是以白纸黑字明确记载于国际法之中的准则。它清晰而不容置疑,彰显着国际秩序应有的规范与庄严。 但在那个2月4日的现场,祖耶夫用四种语言谈笑风生,唯独略过了中文。这种场景在过去并不罕见——多少次,中国代表刚开口,就被傲慢地打断:“请使用英语发言。” 这背后的逻辑很冷酷:语言不仅是沟通工具,更是思维的囚笼。 如果强迫你用对方的语言辩论,你就已经在潜移默化中钻进了对方预设的逻辑框架。剥夺母语表达权,本质上就是剥夺国际规则的定义权。 面对这种“软隔离”,中国代表是怎么做的? 没有像某些国家那样拍桌子离场,也没有在直播镜头前歇斯底里。 在那场会议的尾声,中国代表等到发言机会,用一种极度平静却透着金属质感的语调,说了一句看似请求、实则通牒的话:“期待下次也能用中文通报。” 这一招,叫作“温和的雷霆”。 镜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微妙变化:刚刚还口若悬河的祖耶夫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尴尬地点头认可。 那一刻的点头,胜过千言万语。那是理亏者在规则面前的本能退让。 尊严从来不是求来的,是靠缴费单上的零和背后的实力换来的。 这次温和的提醒,是一次先礼后兵。看看后来的趋势——从2023年APEC的全程同传,到后来G20峰会的文件同步发布,中文的频道正在被一个个打通。 在这个名利场里,只有当你真正具备了掀桌子的能力时,对方才会毕恭毕敬地为你摆好碗筷。 如果“系统性失聪”还要继续,下一次的提醒,恐怕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 资料参考:新华社、人民日报等权威媒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