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底,陈毅接到通知要去延安开会。从江苏黄花塘到延安,四千里路程,日伪军的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2-11 00:54:49

1943年底,陈毅接到通知要去延安开会。从江苏黄花塘到延安,四千里路程,日伪军的封锁线密如蛛网,负责护送他的曾浪波盯着地图,眉头紧锁。 曾浪波是新四军军部特务营的营长,三十出头,个子不高,但眼神很利,手里的烟卷烧到手指都没察觉。他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军用地图,指节发白——从黄花塘出发,要经过津浦路、陇海路两条日军重兵把守的交通线,还有无数个据点和碉堡,稍不留神就会撞进鬼子的巡逻队。更麻烦的是,这一路还要跨过黄泛区,那里的土路一到阴雨天就陷车,骡马都难走。 他连夜把护送队的人叫到营部,屋里点着盏煤油灯,烟味混着汗味。副营长老周拍着胸脯说:“营长,我把侦察班放前面探路,保证不让鬼子摸着尾巴。”炊事班长老杨搓着手说:“我这儿的干粮袋都装满煎饼了,路上饿了啃两块,渴了喝口凉水。”曾浪波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:“最重要的是隐蔽,别跟鬼子正面碰,咱们是新四军的脸面,不能折在这儿。” 出发那天是凌晨三点,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。队伍一共十二个人,除了警卫员小张背着陈毅的文件包,其他人扛着步枪和手榴弹,脚步轻得像猫。第一天走的都是小路,绕过日军的岗楼,中午在一片高粱地里歇脚,老杨掏出煎饼分给陈毅,陈毅咬了一口,笑着说:“老杨的手艺不错,比我上次吃的窝窝头强。”老杨挠着头说:“陈军长,您别夸我,要不是您带我们打鬼子,我哪能在这儿吃热乎煎饼。” 过了津浦路是关键。曾浪波提前让侦察班摸清了鬼子的换岗时间——晚上十点到十二点是换岗的空当,岗楼里只有一个班的鬼子,而且都躲在屋里烤火。 他选了三个身手好的战士,带着绳子和钩子,顺着壕沟爬到岗楼后面,等换岗的鬼子进了屋,就悄悄翻过铁丝网,把岗楼的电话线剪断,然后发出信号。队伍像一条蛇,贴着墙根往前挪,陈毅走在中间,手插在袖筒里,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等他们全部过了铁路,天已经快亮了,曾浪波抹了把脸上的汗,发现后背的衣服全湿了。 最难的是过黄泛区。那片地全是烂泥,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膝盖,骡马驮的物资陷进去就没影。战士们只好把东西卸下来,一个人背一个包,另一个人扶着,慢慢往前挪。陈毅也加入了背东西的队伍,他背着一个装着文件的皮包,说:“我虽是军长,可也是个战士,不能让你们累着。”曾浪波赶紧抢过来,说:“陈军长,您是我们要保护的人,这活儿我们来。”陈毅笑了:“别争了,大家都在拼,我怎么能闲着?” 一路上,他们遇到过鬼子的巡逻队,也遇到过国民党的散兵,可都化险为夷。有次在山东境内,他们被一队伪军拦住,伪军队长要检查证件,曾浪波掏出怀里的“良民证”,说:“我们是做买卖的,急着去济南送货。”伪军队长瞅了瞅他们身上的补丁,又看了看陈毅的斯文样,挥挥手说:“赶紧走,别耽误老子睡觉。”等伪军走远,老周拍着胸口说:“好险,要是被识破了,咱们都得完蛋。”曾浪波说:“别怕,只要咱们沉住气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 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,他们终于到了延安。当陈毅站在宝塔山下,望着山上的窑洞,眼里泛着光。他握着曾浪波的手说:“这次多亏了你们,要是没有你们的护送,我到不了延安。”曾浪波挠着头说:“陈军长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您是去开重要会议的,我们得保证您安全到达。” 后来,曾浪波把这段经历写进了回忆录,他说:“那时候我们没想过什么英雄主义,只想着把陈军长安全送到延安,因为我们知道,他肩上的担子比我们重得多。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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