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联十月革命后,许多沙俄皇室成员逃离苏联来到中国哈尔滨避难。在远离莫斯科的东方城市,这些沙俄皇室成员生活的很幸福。虽然因为跑的仓促,身上所携带的财富无法让他们继续过去那种奢华的生活,但是没有性命之忧仍然让他们欣喜若狂。 这些皇室成员里,有个叫伊丽莎白·费奥多罗夫娜的,她是尼古拉二世的堂妹,以前在圣彼得堡住着带花园的宫殿,每天有十几个仆人伺候。可到了哈尔滨,她先是在道里区租了间小公寓,家具只有一张木床、一个衣柜,连像样的餐具都凑不齐。 但她没抱怨,反而在窗台上种了些土豆和白菜,说“能自己做饭吃,比在宫里看那些贵族假笑强多了”。她常去中央大街的面包店买列巴,跟老板学做俄式红菜汤,有次邻居家的中国小孩馋她的汤,她就舀了一碗给娃,那孩子吃得满嘴红油,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 还有个更年轻的,叫阿列克谢·米哈伊洛维奇,他是沙皇尼古拉二世的侄子,以前在冬宫里养着马球队,现在却跟着一个中国车夫学赶马车。哈尔滨的冬天冷得刺骨,他裹着件旧皮袄,坐在车辕上吆喝“让一让嘞”,车里坐的是去道外买年货的中国大娘,大娘看他冻得发抖,就往他手里塞了个热乎的烤红薯,他接过来咬了一口,烫得直吸气,却非要把红薯掰一半给车夫,说“咱哥俩分着吃,暖和”。 他们能活下来,多亏了哈尔滨的老百姓。当时这座城市里,有不少中俄混血的“老哈尔滨人”,见这些落难的外国人没地方去,就腾出自家偏房给他们住。有个姓张的木匠,把自家后院的小屋收拾出来,给一对沙俄夫妇住,还教他们种大葱和辣椒,说“这玩意儿好活,比你们那边的洋白菜抗冻”。那对夫妇学会后,每次收获都给张木匠送一捆,张木匠的老伴儿就给他们织件毛衣,一来二去,两家处得比亲戚还亲。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顺心。有些皇室成员放不下架子,总念叨以前的排场,结果闹了不少笑话。比如有个叫彼得·尼古拉耶维奇的,以前是宫廷侍卫长,到哈尔滨后非要找“跟宫里一样的银器”,可那时候银价涨得厉害,他攒了半年钱才买到一个银勺,结果被个中国小偷盯上,半夜里把他的银勺偷走了。 他急得直跺脚,还是邻居们帮着调监控、找线索,才把勺子找回来。从那以后,他再也不提“排场”俩字,反而跟着张木匠学做木工,说“手里有门手艺,比啥都强”。 更让人唏嘘的是,这些人在哈尔滨找到了新的“家”。伊丽莎白后来在道外开了家小裁缝铺,专门给人做俄式连衣裙,她剪裁的手艺好,连中国姑娘都来找她做衣服,她收工钱只收够买面粉和煤球的,说“能跟大家一起过日子,比在宫里当什么‘殿下’强百倍”。 阿列克谢则成了哈尔滨有名的“马车夫”,他认识每一条街的近路,知道哪家店的列巴最香,哪家澡堂的水最热,有次一个中国商人急着去火车站,他二话不说,套上马车就走,路上还帮商人捡回了掉在雪地里的公文包,商人要给他双倍车钱,他摆手说“都是朋友,客气啥”。 他们为什么能“幸福”?不是因为生活变好了,而是因为这里没有枪口对着他们,没有“阶级敌人”的帽子扣在头上。在哈尔滨的街头,没人管他们是沙皇的亲戚还是普通百姓,大家只认“人”——会种菜的、会做衣服的、会赶马车的,都是值得尊重的。就像伊丽莎白后来在日记里写的:“以前我以为幸福是住在宫殿里,现在才知道,幸福是能跟邻居一起吃列巴,能帮别人做点事儿,能安安稳稳地活着。” 这些沙俄皇室成员的“幸福”,其实是普通人最朴素的愿望。他们从“天堂”落到“凡间”,却意外发现,凡间的烟火气,比天堂的空壳子更暖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用户15xxx59
调监控?扯蛋了
用户17xxx77 回复 02-11 22:38
就想说这个,AI托管也太不用心了
用户10xxx24
后来白俄基本润到澳洲了。
冰川
逃过死劫,生成了一颗乐观积极的心!我们中学时候都以看到冬天穿裙子的俄罗斯女人为幸运,,如果没看到,那是哈尔滨白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