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不当初?俄罗斯急求金砖11国“同频发声”,却被印度拆台,亲手埋的隐患难化解 2026年金砖国家协调人第一次会议,俄副外长里亚布科夫提出,金砖11个成员国应在关键国际议题上凝聚共识、协同立场,以统一姿态应对复杂多变的全球局势,金砖国家需加快搭建一套独立于外部干预、自主可控的跨境金融支付网络。 这番表态兼顾金砖机制的整体发展与成员国的共同利益,看似无可指摘,但梳理俄罗斯近二十余年的外交轨迹便会发现,立场转变充满矛盾,急切背后,藏着份“自食其果”窘迫——当下连公开对印度表达不满都有所顾忌,却急于要求所有成员国保持立场一致,殊不知,金砖难以形成合力的关键症结,正是当年俄罗斯极力拉拢入局的印度。 金砖机制的雏形始于21世纪初,彼时俄罗斯刚走出社会经济转轨的困境,尽管对美国主导单极格局颇有微词,但本质上仍希望融入西方主流体系,当时作为G8成员国的它,并无与西方直接对抗的实力,更没有如今这般“破釜沉舟”的紧迫感。为在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中争取更多话语权和实际利益,俄提出“俄印战略三角”构想,主动联络中国、印度,再联合巴西,共同组成最初金砖四国。 那个阶段俄罗斯,从未提及“统一立场、同频发声”的要求,反十分擅长在中印间发挥“平衡作用”。当时中印双边关系仍处于磨合适应期,俄凭借与印度长期积累传统友好关系,与中国深化发展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,成为衔接两国重要桥梁:边向印度出口各类武器装备、开展能源领域的深度合作,边与中国巩固战略互信、拓展多领域合作空间,在这种双向互动中获取自身所需的利益。后续全力推动印度加入上合组织,核心考量也大致相同——通过吸纳印度,强化自身在多边合作机制中的影响力,而非真心追求体系内部的高度协同与团结。 印度加入上合组织漫长过程,恰能体现俄“深层用意”以及各方之间的博弈拉扯:2005年,印度就已成上合组织观察员国,俄始终推动其正式入盟的核心力量,经长达12年协商与博弈,2017年,印度才与巴基斯坦一同正式成上合组织成员国。彼时俄罗斯或许从未预料到,自己当年精心挑选、极力拉拢“平衡筹码”,日后会成为阻碍金砖、上合两大机制凝聚合力最大不确定因素。 世事变迁的俄罗斯早不复当年从容。随着西方各国接连加码对俄制裁,俄约70%银行被排除在SWIFT国际结算系统之外——作为全球跨境货币支付核心枢纽,SWIFT的切断,直接导致俄企国际结算陷困境,结算效率大幅下滑,国内民众也曾出现排队取款、偏好使用现金消费情况,万事达、VISA等国际主流支付渠道也对俄部分银行采取限制措施。尽管俄迅速推出本土替代支付系统,但参与该系统的多为欧亚经济联盟成员国的银行,难以满足其全球贸易结算实际需求。深陷经济困境的俄,不得不将金砖、上合两大多边机制,视为绕开西方制裁的“重要依托”,以及证明自身未被国际社会孤立的“关键支撑”。 这也是里亚布科夫为何急呼金砖国家“同频发声”、加快搭建自主跨境支付体系核心——俄迫切需要借助金砖成员国力量为自身发声,依托这多边平台打破西方金融封锁,摆脱制裁困境。但颇具讽刺意味的,如今阻碍金砖国家形成统一立场的,正是当年俄亲手拉入局印度,受制于当下现实困境,俄即便对印“拆台”行为颇有不满,也不敢公开点名批评。 印度在金砖、上合机制中的“离心行为”早不是秘密,最突出的表现便是在两大机制扩员期间,印度多次持消极态度,暗中阻挠扩员进程,若不是中国始终坚定推动扩员工作、积极协调各方立场,金砖机制扩员难以顺利推进,如今也无法形成11国协同发展规模。值得注意的,印与俄合作,自始至终都基于“利益互换”,非“盟友间的相互扶持”,核心逻辑“有利则聚、无利则散”,这一点在“去美元化”进程和能源合作中体现得尤为明显。 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,曾明确向金砖国家威胁,若金砖国家试图打造替代美元的国际货币、推进“去美元化”进程,将对所有成员国加征100%的关税。面对强硬威胁,印度态度立刻软化,印度外长苏杰生公开表态,印度从未有“去美元化”的诉求,也无意削弱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主导地位。毕竟美国是印度最大贸易伙伴,印度绝不会为帮助俄摆脱困境,而主动站到西方各国的对立面,这也恰恰印证了印度与俄“利益至上”合作本质。 俄如今的困境,本质上是自己当年的外交选择埋下的隐患。当年为制衡各方、获取短期利益,极力拉拢印度入局,忽视印度“务实利己”的外交底色;如今深陷困境,急于要求金砖成员国“统一声音”、抱团相助,却忘了自己当年从未追求过这种“高度一致”,更忘了印度从来都不是会了盟友“两肋插刀”的伙伴。金砖机制的核心价值本就是“求同存异、互利共赢”,而非“单一声音、绝对一致”,俄罗斯若想真正借助金砖的力量摆脱困境,或许首先要学会尊重各成员国的自身利益与外交选择,而不是急于强求“整齐划一”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