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,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,往往因为没

风城高山 2026-02-09 15:01:21

1941年,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,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,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!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,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:“我有个办法!” 1941年,西方已经把青霉素用上战场,它的杀菌效果在当时几乎等于“生命保险”。可这份“保险单”在那个年代,中国人是拿不到的。 因为青霉素在美英被定为军事机密,不对外公开。没了这种突破性的抗菌药,中国战场上一个个伤员顶着高烧、忍着脓肿,眼看着命就熬没了。 能不能靠自己搞出青霉素?听起来不太现实,但偏偏有个中国人转头就动了真格。他叫汤飞凡,是标准的科学派,学细菌病毒出身,战时毅然回国,干脆利落地对李约瑟讲了一句:“我有个办法。” 讲起汤飞凡的背景,不浮夸也不低调。他在上世纪三十年代远赴美英深造,是当时最早研究病毒学和病原微生物的中国学者之一。按理说,他可以留在国外搞科研,日子稳稳妥妥。 但彼时中国抗战正吃紧,每份手术刀后几乎都欠一支青霉素,伤员不是死在枪口下,而是倒在感染里。一个又一个急报飞到后方,摆出来的数字让人直冒冷汗。 国内制药一片空白,进口药毫无希望,全靠国外施舍根本撑不住这摊烂仗。汤飞凡不是没有看清现实的人。他明知道菌种、发酵、提纯,这里面哪一样都不容易。 更别说对手是完全封锁技术的英美。但他偏不信邪,在国难当头的节点,华侨不送香水送火药,他放弃了美国高校优渥的位置,一头扎回昆明,接手了一间连“热水都得自己烧”的实验室。 这地方叫高峣村,说是研究机构,其实是一片被稻田环绕的简易旧屋。没有现代实验台,就在破板凳和水泥桌子上调配培养液。自来水没有,靠滇池水挑回来煮开过滤。 关键是菌种在哪找?没人告诉他们。汤飞凡带头,发动团队——魏曦、朱既明、卢锦汉等科研人员,像“收破烂”一样全国搜霉。烂橘子、发霉柜子、旧皮鞋、生了绿毛的钱币。 只要能出霉,他们就试。运气不会一直背着干活的人。卢锦汉那双搁了太久没人穿的旧皮鞋,竟然长出了一种质地特别的青绿色霉,他们抓紧提纯筛选。 对照后来从印度辗转带回的若干株国外霉菌菌种,两相对比、反复培养,选中那一株产素率最稳的作为本土基础。从这一步起,中国人不再是“没有青霉素”,而是有了能养得出“青霉素的霉”。 问题还没完,菌种有了,怎么养、怎么榨都得自己琢磨。发酵罐没现成的,就找铁桶改造;菌落生长环境控制全靠经验和肉眼盯;空气流量、配料比例天天调来改去; 杂菌一进,全罐报废,工作人员就得连夜清洗重来。汤飞凡和团队几乎夜夜不眠,追一罐就守一宿。后来李约瑟来中国考察,被高峣村这种近乎原始又极其执着的科研劲头震住了。 他回头紧急协调物资设备,从中英合作渠道运来几套基础器械和化学试剂。靠着这批救急补给,实验节奏终于不再时时踩空。几个月接几个月熬,有希望了。 真正让人记住的,是1944年9月5日。一共只有五瓶,都是粗制青霉素,每瓶大约五千单位。这并不多,但它代表的意义和数量无关。 中国第一次自己“种”出并提纯出了具有治疗效果的青霉素。这几瓶药,送了一部分给重庆用在急诊上,换来了前线数起伤员转危为安;剩下的被送去英美验证,结果反馈良好。 这消息一出,世界都知道,又一个国家站在了细菌战线的前列。汤飞凡的坚持也没在这儿停。他硬是挡住那些想靠青霉素发财的商人面孔,把产出的药源源不断地推向紧缺的医院和战地所。 他不是不明白这玩意能卖多少钱,但他太明白,这药换来的可能是下一个十七岁的士兵的命。他知难而上,是学术担当,更是民族担当。 等到了战后,中央防疫处北迁北平,有了国际援助的批量设备,他索性建起标准化抗生素车间。到了1948年,每支青霉素已可达二十万单位,足以和任何进口产品叫板。 在那个连一块干净纱布都值钱的年代,中国人依靠一双双手、一株株霉菌,熬出一场没有鸣枪的胜仗。不是每个人的故事都要轰轰烈烈。 有时,坐在瓶子前过夜的沉默,也能让历史安静地转了个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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