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曼：“师傅，莎姐太坏了， 今天又被她揍了。 她用你教我的方法打我，我都那么主动进攻了，还是没能赢。” 莎莎：“师傅，今天和小曼打你怎么看？小曼进步了，老调动我大角度；后来，我也还回去了。” 训练馆的灯还亮着，地板上的汗水印子没干透。马琳刚把球拍放进包里，听着俩姑娘一递一答，忍不住笑了。蒯曼噘着嘴，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球拍，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；孙颖莎站在旁边，额前的碎发湿乎乎贴在脸上，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。 “你俩啊，”马琳拉过场边的椅子坐下，“一个说对方坏，一个夸对方进步，倒像俩小孩抢糖吃。”他先看向蒯曼，“她用我教你的方法打你，说明啥？说明你练的东西她看在眼里，觉得管用才用啊。你以为主动进攻就是往前冲？她调动你大角度的时候，你脚步跟得上吗？” 蒯曼低下头，脚尖蹭着地板。刚才的球确实打得憋屈，自己明明照着师傅教的“近台快攻”来打，可孙颖莎总能像提前算好似的，把球回到底线大角，自己扑过去救球时，好几次差点摔倒。“我明明练了脚步的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 “练了不代表用得熟。”孙颖莎插了句嘴，语气里带着点“过来人”的得意，“上次你师傅不也说你，进攻像小炮仗，噼里啪啦挺热闹，就是准头差点意思。今天你那几个直线球是挺狠，可我稍微往旁边挪半步，你就没招了吧？” 这话戳到了蒯曼的痒处，她猛地抬头：“那你最后用的反手拧拉，不也是我前两天刚练的新技术？”孙颖莎笑得更欢了：“对啊，说明你那招练得好，值得我偷师啊。”俩姑娘你一言我一语，刚才球场上的紧张劲儿，转眼变成了拌嘴的热乎气。 马琳在旁边看着，没插话。他知道，这种“较劲”才是最值钱的。队里的年轻队员，最怕的不是输球，是没人跟自己较真。蒯曼刚进队时，打比赛总怯场，一遇上强手就不敢进攻。马琳特意让孙颖莎多陪她练，不是让孙颖莎让着她，是让她在一次次“被揍”里，琢磨怎么把学到的东西用出来。 就像今天这球，蒯曼的主动进攻比以前果断多了，虽然还透着生涩，可那股子敢打的劲儿已经出来了。孙颖莎呢，也没因为是师姐就放水，该调动调动，该反击反击，却在赛后第一时间点出蒯曼的进步——这种既竞争又护着的感觉，是队里最珍贵的东西。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，食堂阿姨探进头：“还练不练？给你们留的饺子快凉了。”蒯曼眼睛一亮，刚才的委屈早跑没了，拉着孙颖莎就往门口走：“师傅说了，打赢我的人得请吃饺子！”孙颖莎笑着甩开她的手：“明明是你自己想吃，赖我头上。” 马琳看着她俩的背影，拿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球台。都说竞技体育是残酷的，可残酷里也藏着温情。师傅教的技巧，是武器；师姐的“不留情”，是打磨武器的砂纸；而那句藏在抱怨里的“她进步了”，才是让这武器越来越锋利的底气。 球场上的输赢是暂时的，可这种在较劲里一起长大的默契，能跟着她们走很远。就像老队员带新队员时说的：“今天我赢你一分，是让你明天能赢别人十分。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