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真事|负伤离队烧炭为生,他凭啥聚起百余红军,还成七大代表? 他因负伤被强制脱离红军队伍,顽强生存后以烧炭为生,最终聚集百余失散战士,1945年成为七大代表! 这人就是罗孟文,江西赣县清溪村人,当年在杨赣苏区突围战里,腿部中弹重伤,伤口反复化脓,根本没法跟着队伍翻山越岭打游击。组织上看着他疼得浑身发抖,怕他拖累分队、更怕他死在突围路上,只能强令他留下养伤,这一别,当时没人敢说还能再找到大部队。 留在白区的日子,简直是在鬼门关打转。国民党保安团、还乡团挨村搜捕红军失散人员,抓到就就地正法,他拖着伤腿躲进深山岩洞,靠野菜野果续命,好几次敌人就在洞口搜巡,他攥着石头屏住呼吸,才侥幸躲过。伤稍好一点,他心里清楚,光躲着活不下去,更不能丢了革命的根,得找活路、找同志。 山里烧炭是最不起眼的营生,炭工灰头土脸,没人会多留意,罗孟文咬着牙拿起斧头、扛起锄头,一头扎进深山烧炭。砍树、挖窑、装柴、出炭,每一样都磨得手掌血肉模糊,结了一层又一层厚茧;炭窑里浓烟呛得人直掉眼泪、喘不上气,白天烧炭、背炭下山换粮换盐,晚上就借着炭火微光,悄悄托老乡打听失散战友的下落。 功夫没白费,他先遇上了同样掉队的刘有沣、老丁俵,几个人一合计,干脆把烧炭队当掩护——明着是靠力气吃饭的山民,暗里四处联络失散的红军战士、赤卫队员。每找到一个人,他就蹲在炭棚里,讲红军的初心、讲革命的盼头,不让大伙丢了心气、散了骨头。 就这么一点点攒人,从三五人到十几人,再到几十人,最后居然聚拢了一百多位失散的革命同志。这群人没枪少弹、缺衣少食,全靠烧炭换点微薄物资,白天埋头干活装成普通炭工,晚上偷偷练战术、学政策,敌人从山下路过,只当是一群讨生活的山民,压根没察觉这是藏在深山的红军火种。 最难的是敌人搞联保连坐,良民证查得极严,稍有嫌疑就抓人大刑。罗孟文靠着当地群众掩护,弄来合法身份,带着队伍在赣县、兴国、万安三县交界的大山里周旋,不暴露、不蛮干,既保护百姓,又时不时摸掉敌人小哨卡、截下敌人物资,硬是在白区扎下了根。 全面抗战爆发后,国共合作抗日,南方红军游击队整编,罗孟文带着这支百余人的队伍正式归建,一头扎进抗日救亡一线。他把烧炭时攒下的群众基础、绝境斗争的经验,全用在基层工作里,发动群众、组织武装、保障后勤,做事扎实、待人诚恳,在干部群众中口碑极硬。 也正是这份在绝境中坚守信仰、白手起家重组队伍的硬核经历,1945年,罗孟文当选党的七大代表,从赣南深山走到延安会场,这一路,他走了整整十年。 我们总歌颂长征的壮阔,却常忽略这些留在南方的失散红军——他们没有大部队的掩护,没有充足的补给,靠一口炭窑、一把斧头,守住信仰、聚拢力量,用最朴素的方式,守住了红军的根。这份从泥沼里重生的韧劲,不是喊口号来的,是一口饭一口粮、一步一个脚印熬出来的,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撑起来的,放到今天依然让人热泪盈眶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