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直播间里刷着弹幕,突然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通了。 一句从小听到大的“天下为公”,怎么就跟几千公里外一个德国大胡子老头的思想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? 因为对我们来说,那不是什么高深理论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它不是几行需要背诵的条文,而是祠堂里那口用来救济全族的米仓,是村口那片谁家有难都能去收两把菜的公地,是我们几千年来,一次次在“各扫门前雪”的死胡同里撞得头破血流后,被迫长出的一个教训。 这个教训太痛了,痛到让我们本能地觉得,把所有好东西都圈在自己院子里,路会越走越窄。 所以当那个老头说,生产资料应该归大家时,我们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“凭什么”,而是“好像有点道理”。我们不需要从零开始建立对“集体”的信任,因为在我们祖先的故事里,抱团取暖的版本,总是比单打独斗的版本,能活得更久一点。 有人说,这就是一层最底层的文化逻辑,它不解释风口,不解释模式,只解释一件事:为什么有些种子,在这片土里,总能更快发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