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2007年一天，闫妮去买房，售楼小姐看她衣着普通，就随便一指：“这套不错，400平，才1200万，买么？”没想到闫妮接下来的一句话，顿时就让售楼小姐目瞪口呆。 那天，在一家挂着“城市新贵首选”广告牌的楼盘前，那辆两轮车显得格格不入，周围趴着的，清一色是锃亮的豪车。 车主是个刚下片场的女人，身上那件运动服领口洗得发白，牛仔裤也是旧的，头发被汗水濡湿，乱糟糟地散着。 那时候的售楼大厅，冷气开得像要把夏天冻住，玻璃门不仅隔绝了热浪，也隔绝了两个阶层。 女人推门进去，大厅里灯火通明，前台那些妆容精致的姑娘们，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过，迅速判定“无威胁”，头都没抬。 只有一个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的年轻销售，漫不经心地端着水杯迎了上来。 她的目光不仅刁钻，而且残酷，视线在那磨白的衣领上停留了两秒，又滑向女人空荡荡的手腕——没有名表，没有钻石，甚至连根像样的红绳都没有。 在当时那套势利的算法里，这等于“无效客户”。 为了尽快打发这个“闯入者”，销售小姐把手指向了沙盘边缘最显赫的位置，那是楼王，顶层，400平米，总价1200万。 这一指，与其说是推销，不如说是驱逐，她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假笑，等着对方在这个天文数字面前露出窘迫，然后知难而退。 但这女人没被吓退，反而凑近了模型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，认真得像是在研究一道菜谱。 “带我上去看看吧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没留余地。 销售小姐大概是觉得骑虎难下，机械地拿了钥匙。电梯上行，她还在喋喋不休地铺垫这房子的“尊贵门槛”，试图做最后的劝退。 毛坯房空旷寂静，阳光毫无遮拦地砸在水泥地上。 女人没看那些奢华的建材参数，而是径直走到阳台。风吹过来，楼下花园里有草木的味道，半个城市的烟火气尽收眼底。 在那一刻，某些关于“家”的想象大概在她脑海里完成了闭环。 她转过身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把葱：“行，这套我要了。全款。” 这两个字像深水炸弹一样炸碎了空气中的傲慢。 销售小姐手里的资料差点掉地上，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僵死，结巴了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签……签约可是不退款的。” “签吧。”女人已经往回走了，步伐比来时还要轻快。 等到那一纸购房合同摆上桌面，当“闫妮”两个字龙飞凤舞地落在纸上，那销售才猛然惊醒——眼前这个骑电动车的素颜女人，正是屏幕里那个风情万种的掌柜。 经理从后台冲出来，端茶倒水，满脸堆笑地要送专属车位。 闫妮婉拒了。她不需要这种锦上添花，就像她不需要用名牌包来证明自己买得起这房子。 这事儿后来在媒体上炸了锅，那是2007年，1200万是足以让普通人窒息的巨款，新闻标题都在惊叹“豪掷千金”，有人说是炒作，有人说是暴发户心态。 直到几天后，闫妮坐在演播室里，面对镜头淡然一笑，她说自己不懂理财，也不懂那些复杂的金融杠杆，买房只是为了让家人住得舒服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