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深夜,当了叛徒的葛海禄突然性瘾大发,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2-07 13:49:20

1938年深夜,当了叛徒的葛海禄突然性瘾大发,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。谁知道,还没走到地方,远处的一点火光就吸引了他的注意。 这事儿得从头掰扯掰扯。葛海禄原本不是个天生坏种,早年也就是样子沟一带的普通庄稼汉,种地吃饭,老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可1937年鬼子打过来后,世道就变了。炮火一响,人心跟着乱,葛海禄怕死怕得厉害,鬼子还没进屯子,他就连夜跑去投了敌,成了汉奸队里的眼线。为啥?就图一口饭、一条命。那时候,样子沟是抗日游击队的活动地盘,叛徒这号人,乡亲们背地里骂得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葛海禄白天给鬼子递消息,晚上缩在炕上琢磨歪心思,性子越来越邪乎,一犯瘾就跟发了疯的野狗似的,谁都不认。 那晚天黑得跟锅底一样,月亮躲云后头,风刮得树叶哗哗响。葛海禄从下屯溜出来,心里盘算着上屯老王家媳妇模样俊,李家寡妇性子软,越想越浑身燥热。他弓着腰,踩着一地碎石子往坡上摸,脚底下轻得跟猫似的,生怕弄出动静。可邪门的是,还没走到屯口,远处山坡上忽然冒出一星火光,晃晃悠悠的,像鬼火似的飘着。葛海禄一下子站住了,心里咯噔一下,这荒山野岭的,深更半夜谁点火?莫非撞见鬼了? 他眯着眼瞅了半天,火光没灭,反而越来越亮,隐隐约约还传来几声低语。葛海禄胆子小,可好奇心又挠得他心痒。他啐了口唾沫,暗骂自己多事,可腿却不听使唤,朝着火光摸了过去。爬过一道土坎,扒开乱草一瞧,好家伙!那火光是一堆营火,周围坐着五六个人,穿的是打补丁的灰布军装,胳膊上扎着红布条,正是山里活动的抗日游击队!葛海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他缩回头就想溜,可脚底下踩着一截枯枝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在静夜里炸得像打雷。 营火边的人立马警觉了,一个黑影“噌”地站起来,低喝一声:“谁在那儿?”葛海禄魂都飞了,连滚带爬往坡下窜,可黑灯瞎火的,没跑两步就被树根绊了个狗吃屎。眨眼工夫,两个人冲上来把他按倒在地,火把照到脸上,有人认出来了:“这不是葛海禄吗?那个投鬼子的软骨头!”话音没落,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,眼神跟刀子似的。葛海禄瘫在地上,浑身哆嗦,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“饶命……我啥也没干……” 游击队带头的叫老赵,是个黑脸汉子,蹲下来盯着葛海禄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:“葛海禄,你白天给鬼子带路祸害屯子,晚上还敢摸上来干这缺德事?真当乡亲们是泥捏的?”营火噼啪作响,火光跳在人脸上,明明暗暗的。葛海禄这下全招了,结结巴巴说自己是犯了瘾,想找女人。老赵没吭声,旁边一个年轻队员气得一脚踹在他肩上:“狗改不了吃屎!你祸害自己人,比鬼子还毒!” 说实在的,葛海禄这事儿不止是个人的堕落。那年月,1938年,东北早沦陷了,鬼子到处修碉堡、搞“清乡”,很多地方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叛徒为啥冒出来?有的是怕死,有的是图利,可像葛海禄这样,从胆小怕事到丧尽天良,一步步烂到骨子里,背后是整个世道的扭曲。战争扒开了人的皮,里头是善是恶,全晾在光天化日下。女性在乱世里更遭罪,白天防鬼子,晚上还得防葛海禄这种“自己人”,活得战战兢兢,连睡个踏实觉都是奢望。 老赵他们没当场收拾葛海禄,而是把他捆了,天一亮押回上屯。乡亲们早听说了消息,聚在打谷场上,人群里骂声一片。有个老太太冲出来,指着葛海禄哭:“我儿子就是被你告密害死的,你还想糟蹋女人?”人越聚越多,石头土块往他身上砸。葛海禄缩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可没人同情他,叛徒的下场,早在他投敌那天就注定了。后来游击队开了公审会,按规矩处理了他。那个深夜的火光,倒成了照见他末路的镜子。 回过头看,葛海禄的故事像一根刺,扎在历史里。有人说他是乱世里的可怜虫,可我说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人性经不起考验,但选择背叛、选择侵害弱者,那是自己往深渊里跳。战争年代,多少普通人硬着脊梁扛了过来,可偏偏有人膝盖软、心肝黑。火光偶然,报应必然。世道再难,底线不能丢,这话搁今天,照样响当当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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