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5000日军围死“一线天”,八路军717团断联待歼,团长绝望认命时,一砍柴老汉突然现身:“跟我走!” 1939年5月,山西五台山深处,八路军717团被五千日军围在了一条叫“铜钱沟”的山谷里。团长刘转连清点人数,心凉了半截——电台坏了,弹药快光了,伤员越来越多。 他看着身边疲惫的战士,说出了这辈子最不愿说的话:“这次,怕是真要完了。” 717团刚打了几个漂亮仗,正在五台县豆村休整。谁也没想到,休整的消息走漏了风声。 日军连夜调集五千人,兵分四路扑向豆村。等哨兵发现时,枪声已经在村外响成一片。 团长刘转连外号“刘猛子”,打仗从不含糊。他立即下令:向台怀镇方向转移,跳出包围圈! 可他们不知道,日军早就在前面张好了网。 铜钱沟这地方,地形太险了。两边是几十米高的悬崖,中间只有一条窄路,当地人叫它“一线天”。 717团刚进峡谷,头顶突然枪声大作。日军从四面悬崖上开火,把前后出路都封死了。 刘转连马上明白:中计了!但他很冷静,下令就地防守,等天黑再突围——按以往经验,鬼子晚上不太敢打。 可这次的日军,是铁了心要全歼717团。炮弹、手榴弹、机枪子弹,像下雨一样往下砸。 战士们几次想冲出去,都被打了回来。人越打越少,弹药越打越少。刘转连亲自到最前面指挥,可根本冲不破鬼子的火力网。 更糟的是,电台坏了。通讯员急得满头汗,怎么调都是杂音,和旅部彻底失联了。 刘转连靠在一块大石头上,闭上了眼睛。他想起了牺牲的战士,想起了根据地的乡亲。这个从不怕死的硬汉,第一次感到了绝望。 “这次肯定要完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但身边的战士都听到了。 就在刘转连准备带着最后的人,和鬼子拼个鱼死网破时,政委晏福生急匆匆跑过来,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:“团长!有救了!有救了!” 刘转连猛地睁眼:“旅部来人了?援军到了?” “不是!”晏福生侧身让出一个人,“是这位老哥!他在这一带砍了几十年柴,说知道一条小路,能带咱们出去!” 刘转连这才看见,政委身后站着个老汉。六十多岁模样,花白头发,满脸皱纹,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肩上背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。 老汉看着刘转连,眼神很平静。他说:“俺在这五台山砍柴,砍了四十年。鬼子封了大路,封不住俺们砍柴人走的小路。那条路地图上没有,隐蔽得很,能绕过台怀镇的鬼子,直通北台岭。” 刘转连盯着老汉的眼睛看了几秒,突然一把抓住老汉的手:“老哥哥!大恩不言谢!要是能出去,我们八路军记你一辈子!” 刘转连当即下令:警卫连7连留下牵制鬼子,大部队轻装,跟老汉走! 天已经全黑了。没有火把,就借着一点点月光。那条小路,比想象中还要难走。窄的地方只能过一个人,脚下全是碎石。 走着走着,一头驮着药品的驴子脚下一滑,惨叫着摔下了悬崖。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。战士们没人说话,只是更小心地跟着前面的脚步。 老汉走在最前面,脚步稳得很。哪该拐弯,哪该慢行,他心里清清楚楚。 后半夜,队伍接近台怀镇。侦察员喘着粗气跑回来报告:“团长,鬼子的先头部队快到台怀镇了!” 刘转连心里一紧。他立刻下令:扔掉所有不必要的东西,以最快速度穿过台怀镇和东台之间的空隙! 队伍几乎是在跑步前进。天亮时,他们终于爬上了北台岭。回头望去,铜钱沟方向还能看到炮火的光,听到隐隐的爆炸声。 但鬼子,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了。 这时,7连连长带着幸存的战士赶了上来。这个年轻的连长脸上都是黑灰,但眼睛很亮:“报告团长!任务完成!” 原来,7连在铜钱沟大造声势,又故意留下些痕迹。鬼子以为八路军主力还在山里,好几支部队追了进去。天太黑,山路又复杂,这些鬼子居然自己打起来了。 刘转连听完,重重拍了拍连长的肩膀。 部队在北台岭休整时,刘转连突然想起什么。他问晏福生:“那位带路的老哥呢?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个村?” 晏福生愣住了。两人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老汉已经不见了。他们问遍了所有人,没人看见老汉是什么时候走的,更没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。 后来,刘转连多次托地方干部寻找这位恩人。可问遍了五台山周边的村子,村村都说,没听说有这么个人。 多年后,已经成为将军的刘转连回忆起这件事,还是会红眼眶:“是老百姓救了我们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