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一个中国小伙掉入北大西洋,靠喝鸟血、吃鲨鱼撑了133天,然而,一架路过的货船上有个人看见他后,大喊:别救! 1942年11月23日,北大西洋的寒风像刀子刮着“贝洛蒙号”的甲板。 这艘英国货轮正载着物资驶向欧洲,船上的中国籍侍应生潘濂刚给三等舱乘客送完热汤,就听见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 德国潜艇的两枚鱼雷,正中船身。 浓烟裹着火舌从底舱窜出,船身开始倾斜。 潘濂抓起救生衣纵身跃入海中,回头时只看见“贝洛蒙号”被炸成碎片。 冰冷的海水灌进鼻腔,他拼命游向一块漂浮的木板,又顺着木板漂到一座方形救生筏旁,用尽最后力气爬了上去。 筏上只有一个金属箱,装着半罐压缩饼干、一罐淡水和几根信号棒。 潘濂脱下湿透的棉衣拧水,用衬衫撕成布条当帆,借着风往东北方向漂。 最初十天,潘濂把食物当金子攒。 每天只啃两小块压缩饼干,抿两口淡水,连尿液都接在空罐头里应急。 可储备消耗得比想象中快,第十天,饼干盒见底,淡水只剩个底儿。 “天无绝人之路”,饿急了的他拆下手电筒弹簧弯成鱼钩,撕布条做线,用碎布裹着最后一点饼干渣当鱼饵。 守了三小时,一条巴掌大的鱼咬钩。 他徒手掐死生吞,腥涩的鱼肉卡在喉咙,却让他胃里有了点热乎气。 而海鸟更是成了“活命粮”。 有次一只信天翁落在筏边打盹,他猛扑过去按住,撕开鸟腹就吮吸温热血水。 浓烈的铁锈味直冲脑门,他却像喝糖水似的咽下去。 血能续命,肉能填肚子。 更险的是第四十二天遇上的鲨鱼。 那家伙一米多长,绕着筏子转圈。 潘濂把最后一点鸟肉挂上钩,颤抖着放进水里。 鲨鱼猛冲过来,筏子差点翻个儿,他死死抓住筏沿,双脚抵住框架,和这畜生角力了近一小时。 等鲨鱼力竭,他用折刀刺进鳃部,割下软肉生啃。 可孤独是另一重折磨。 他每天在筏沿刻一道痕,从“1”数到“50”,再到“100”,刻痕深了又浅,浅了再深。 身体浮肿溃烂,皮肤晒脱像鱼鳞,体重从130斤掉到110斤。 可他心里就一个念头:“只要筏子不翻,人就不能死。” 漂流到第80天,潘濂看见一艘商船的烟囱。 他点燃信号棒,拼命挥动布片,商船转向驶来,他狂喜得差点掉下筏子。 可船在百米外突然加速,甲板上有人看清他的脸,突然大喊“别救!”,货轮随即调头离开。 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”,这场景后来反复上演。 一艘客轮靠近观察许久,甲板上传来“Chinese”的议论声后调头。 另一艘货船绕圈打量他,像看怪物似的,最后也消失在海平线。 潘濂后来才懂,不是看不见,是“中国人”这三个字,在战争年代的某些人眼里,等于“不值得浪费救援资源”。 最扎心的是一次风暴后,他半昏迷中听见汽笛声,费力睁开眼,看见一艘挂着纳粹旗的潜艇浮出水面。 艇员探出头看了看他,嘴角扯出个冷笑,随即潜入水中。 原来德军早就知道他活着,却懒得多管闲事。 第133天,潘濂的意识开始模糊。 他感觉海水颜色变浅了,远处隐约有海岸线。 他用尽最后力气划水,筏子终于蹭到沙滩。 刚爬上岸,就看见一户巴西人家三口站在岸边,男人拿着渔网,女人抱着孩子,眼里满是惊恐。 潘濂用蹩脚的葡萄牙语说:“别怕,我是中国人,漂流过来的。” 渔民们二话不说放下渔网,把他拖上岸,喂他喝温热的椰子汁。 他被送往纳塔尔医院,医生震惊了,133天无补给漂流,体重减20公斤,全身溃烂感染,居然还能活下来! 消息传开后,英国通过外交渠道把他接到伦敦。 皇家海军确认他创下无补给海上漂流最长纪录,乔治六世国王在白金汉宫给他戴上“大英帝国勋章”,海运部门颁给他战时英勇奖章。 报纸称他为“中国的鲁滨逊”,可潘濂只在采访里平静地说:“只想让世界知道,中国人什么困难都能扛住。” 可在荣誉背后是深刻的伤痛。 三次被拒救的经历刻进骨头,他却很少对人提。 战后他回到海南文昌老家,娶妻生子,当了一辈子农民。 村里人只知道他年轻时当过水手,见过世面,却没人晓得他曾在大西洋上漂了133天。 2013年,潘濂在海南病逝,享年93岁。 临终前他望着窗外的稻田,轻声说:“筏子还在海里漂着吧?” 北大西洋的浪还在拍打着当年的救生筏残骸,可潘濂的故事早已成为传奇。 他用133天证明了人性的光辉与阴暗并存,可真正的强者,从不会让黑暗淹没活下去的勇气。 就像他常说的:“海浪能掀翻筏子,掀不翻想活的心。” 主要信源:(南海网——“海南鲁滨逊”传奇:海上漂流133天获救生还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