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82年,姚启圣收复台湾,忐忑进京面见康熙。他知道此次前去必死无疑,但一直痛恨

黎杉小姐 2026-02-04 04:47:28

1682年,姚启圣收复台湾,忐忑进京面见康熙。他知道此次前去必死无疑,但一直痛恨他的康熙却并未杀他,这是为何? 在清代众多封疆大吏里,姚启圣是个谁都不太愿意打交道的“怪人”。他是汉人,却倔得要命,年轻时因狂傲被赶去三里河养马,本该一辈子埋在马厩里。 偏偏三藩之乱、台湾未平,朝廷无人可用,康熙只好把这个被弃用的老愤青重新请出场,他自己也把平定台湾当成躲不过去的一桩使命。 问题在于,这一仗几乎是没钱可打。三藩刚平,国库见底,户部拿不出银子,兵部拿不出军粮,皇帝一句“前线自筹”,换了谁都得犯愁。姚启圣想出的路子,全都踩在律法边缘。 他在福建设“修来馆”,名义上招抚郑氏旧部,实则是走私与情报据点。 茶叶丝绸运出去,硫磺铁器粮食高价倒回台湾,一边赚差价替福建水师造船备炮,一边掐住郑氏集团的命脉。海禁在律例里是死罪,在他手里成了经济封锁。再加上公开卖官,把买官银两全部挤进军费,清律里能犯的条款,他几乎挨个蹚了一遍。 姚启圣并非只会乱闯,他心里有一整套收台算盘。既要建成自己的水师,又要封锁海贸切断台湾军民的物资,一面追封郑氏祖先、安抚人心,一面收拢思乡汉人,让岛上士气往大陆倾斜,还派人潜入台湾做工作,离间郑军。 几年下来,福建水师从空架子练成硬骨头,郑氏政权内部早已裂痕丛生。等施琅率舰队在澎湖决战,对岸其实先被他磨掉了一层筋骨。 于是战场上的头功落在靖海侯施琅头上,后方的骂名却压在姚启圣身上。收复台湾后他奉诏入京,沿途心里清楚,这一趟未必只是领赏。 性子耿直,又早被同僚弹劾成“擅开海禁”“目无王法”的大贪官,康熙也确实对这个不太受控的汉人大员颇多嫌隙。 朝堂之上,他没有辩解,只递上一本账簿。几年来所有“来路不清”的银两,一笔笔写得明白,来源见不得光,流向却干干净净,全砸进战船、军饷和火药里,甚至还有他自家私房钱贴进去的记录。 满朝无言,康熙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背着“贪官”骂名的人,其实是在替皇权干最脏的活。 施琅大胜封侯,声望正盛,如果顺势砍了姚启圣,只会让军中更相信“唯武是用”,也寒了文臣的心。 康熙借机做平衡,一边重赏施琅,一边保住姚启圣的命,把他从福建总督的位置上调回,给个兵部尚书的虚衔,再准他以丁忧、告老之名退回乡里,既显宽仁,又不给任何人坐大。 离开权力中心后,姚启圣的锋芒收了,却没变成另一种圆滑。他做小官时肯为前任补亏空,做封疆时敢为沿海百姓请命,反对迁界禁海拖垮岛屿经济,到收复金厦、台湾,又愿意把自己的名声和前程一起押上。 脾气臭、嘴巴毒、得罪同僚,这些指摘都不假,可在统一江山和养护百姓这两件事上,他并未偷懒。 1683年,他还兵福州不久,旧疾复发去世。死后有人翻出他任内“贪银数万”的旧账,康熙并未深究,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些银子真正去了哪里。 历史没有给姚启圣太好听的封号,却把他留在了收复台湾的节点上。那一截混杂着私相授受与血汗钱的账簿,也成了他此生的注脚。没有这种肯当“血包”的怪官,康熙想把版图稳稳画到台湾,未必能走得这么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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