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在2010年前后的夏季达沃斯论坛,有越南总理公开提到,希望中国在基础设施等领域“承担更多责任”,包括帮助越南缩小发展差距。 这只是一段几十字的发言,却在之后10多年里,被不断被媒体和舆论拿出来讨论“谁该帮谁、帮到什么程度”。 放大到更大的区域看,亚洲有40多个主权国家,其中不少GDP不足3000亿美元的小经济体,在对外关系上长期依赖“大国平衡”。 对中国这样的最大邻国,他们一方面把市场和投资视作发展机会,另一方面也受历史摩擦、安全依赖和国内选举等因素牵制,很容易把“希望多支持一些”和“觉得对方有义务”混在一起说。 从数据看,2000—2023年间,中国对周边国家的直接投资和工程承包金额累计已达数千亿美元,亚洲每年基础设施资金缺口约1800亿美元。 不少港口、公路、电站由中国企业建设,合同里通常写得很细:利率、运营年限、违约条款都要算清,这些并不是单向“输血”,而是带条件的商业安排和政府合作。 一些中小国家在1年内,既参加中国主导的合作机制,又与美欧签署防务协定或港口使用协议,这在国际关系研究里常被归类为“对冲外交”。 支持者认为这种做法可以放大议价空间、分散风险,批评者担心它加剧大国之间的不信任,让原本就复杂的地区局势增加更多不确定变量。 合作究竟更接近“义务性的公共产品”,还是“按规则付费的互利交易”,恐怕很难用1句口号、1次论坛讲话就说清。 未来10年,对中国来说,如何在稳定周边、控制风险和回应国内舆论之间找到合适比例,是一个持续的政策难题; 对周边国家来说,怎样在争取资金、技术和安全保护的同时,让立场和规则尽量透明一致,也许同样值得慢慢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