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六旬男子去世前写错遗嘱,把“外甥”写成“外孙”,甚至还写错了继承人的名字。外

昌茂病号显眼包 2026-02-02 15:14:48

上海六旬男子去世前写错遗嘱,把“外甥”写成“外孙”,甚至还写错了继承人的名字。外甥为数百万元遗产起诉,法院判了! 上海奉贤区的一栋老式公房里,一张泛黄的笔记本撕页静静躺在书桌抽屉的夹层深处。这张纸片很轻,但分量重得惊人。它肩负着两套沪上房产、超两百万现金,还有十余支股票归属权的重任。这寥寥物件,背后却是复杂权益的集合。 这也是一张足以让律师皱眉的“废纸”。写下它的主人张先生,在2022年5月因心梗离世,留下的这份遗嘱里竟然有两个致命的“BUG”。 第一,他把继承人的关系写成了“大外孙”,而实际上对方是他的外甥。第二,他把继承人的名字写错了,本该是“李炯”,笔下却成了生僻字“李烔”。 几百万的资产,就这样悬在几个错别字上。这不仅仅是一个法律案件,更像是一场关于人性与逻辑的赌局,故事的主角有两方。一方是拿着“瑕疵遗嘱”的外甥李炯。 在张先生生前的最后岁月里,他是这个孤寡老人唯一的依靠。买菜做饭、陪诊就医,甚至手把手教老人用智能手机看股票,这些琐碎的日常构成了两人之间的实质性抚养关系。 另一方是张先生的二姐。在法律层面,她是顺位继承人,拥有绝对的血缘优势。但在情感层面,她的履历表是一片空白:曾因房产起诉过弟弟,微信列表里没有好友位,生前零走动,死后未上门。 当李炯拿着舅舅的遗嘱找上门时,二姐的反应很直接:拒绝。她的逻辑无懈可击:遗嘱有三处硬伤——称谓错、名字错、存放地点随意。在形式逻辑上,这张纸甚至不如一张超市小票严谨。她认为这不能代表弟弟的真实意愿,更有可能是被诱导的产物。 官司一直打到了法院。按照常理,形式要件不符的遗嘱很容易被判定无效,这在司法实践中并不罕见。但法官在这里做了一次精彩的“司法修复”。法院没有死抠字眼,而是引入了“沪语发音解码”。 在上海话里,“外孙”和“外甥”的发音极度近似。对于一个六十岁、受教育程度有限的老人来说,这种笔误完全符合语言习惯。紧接着是排他性认证。法官查遍了张先生的家族谱系和社会关系,确认不存在一个叫“李烔”的人,也没有其他发音相近的亲属。 加上笔迹鉴定确认亲笔书写,落款时间与房产登记时间吻合,以及邻居和社区医生出庭证实“房子留给阿炯”的口头意愿,证据链闭环了,判决结果出来了:遗嘱有效,李炯继承所有遗产。 这不仅是李炯的胜利,也是“实质正义”的胜利。法院的判决潜台词很重:法律保护的是真实的意愿,而不是完美的语法。 但我们不能只看热闹。这个案子在舆论场引发了撕裂般的争论。有人拍手称快,认为这是“付出者得”的最好样本,法律终于没让冷漠的血缘收割了温情的付出。 也有人担忧,这种判例会不会破坏法律的严肃性?如果“李烔”可以是“李炯”,那明天“张三”是不是也可以是“张山”?其实,这种担忧并非多余。《民法典》第一千一百四十三条划出的红线依然清晰:自书、代书、打印、录音、口头、公证,六种形式都有严格的法定要件。 李炯之所以能赢,是赢在了证据链的极度完整,而非遗嘱本身的规范。这是一个幸存者偏差的特例。 如果不具备“全方位照料”的事实支撑,单凭一张写错名字的纸条,在绝大多数法庭上都很难站得住脚。 特别是对于代书、打印或录音遗嘱,时空一致性和见证人的无利害关系是绝对的“死穴”。一旦踩雷,百万家产就可能按照法定继承被“不劳而获”者瓜分。 这个发生在四年前的案子,给现在的我们提了个醒:继承权不仅仅是身份的延续,更像是一份“后置支付”的账单。 你在生前投入了时间与情绪价值,身后才有可能获得相应的回馈。那种平时不闻不问,指望靠着户口本上的关系最后来“摘桃子”的想法,正在被司法实践一点点瓦解。所以,如果你真的爱你的亲人,想把身后的一切留给对的人,千万别在遗嘱上省事。 能公证就公证,不能公证就严格照着法律模版写,录个视频把话说清楚。毕竟,不是每个法官都能听懂你的上海话,也不是每份爱,都能经得起错别字的折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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