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没想到!浙江舟山,一单位招聘“守岛人”工作,应聘成功则意味着每天要生活在小岛上面,本以为条件艰苦,应聘者少,结果却是招聘电话每天都被打爆了,不过公司负责人却给不少人泼了盆冷水,海景房还真没有那么好住。 负责人看着不断闪烁的座机信号灯,眉头皱得比海浪还深。听筒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大多年轻、急切,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。 他们不问薪水,不问社保,开口就是“什么时候能上岛?”有些人甚至坦言,只要点头,立马辞掉城里的工作裸奔而来。 在这个被高压职场和内卷焦虑裹挟的年份,一份“守岛人”的工作,莫名其妙地成了都市人心中的诺亚方舟。 但在社交媒体的滤镜之外,负责招聘的人却不得不扮演那个残酷的“劝退师”。他比谁都清楚,那些想要逃离北上广的年轻人,脑补的是日落、海景和治愈系生活,而他即将要把这些人扔进去的,是一个并没有浪漫滤镜的真实荒原。 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,这是岛上生存的第一法则。如果不把残酷的底牌亮出来,很多人连登岛后的头48小时都撑不过去。到时候人跑了,留下一地鸡毛,对双方都是一种充满讽刺的消耗。 许多人想象中的海岛生活,是推开窗面朝大海,拧开水龙头洗去尘埃。现实会给你当头一棒。在这座孤岛上,电或许能通,但水是最大的奢侈品。 这里没有连接城市的自来水管网,每一滴淡水都得仰赖补给船的运输,或者那点看天脸色的储水设施。 你在城市里习以为常的“用水自由”,在这里得变成精打细算的生存数学题。洗澡?做饭?每一瓢水倒出去之前,你都得想清楚下一船补给什么时候到,更折磨人的是感官上的背叛。 游客眼里的海风是温柔的,但对于常驻者来说,那是无孔不入的湿气。衣服永远带着一股晒不透的霉味,冬天湿冷入骨,那是任何羽绒服都挡不住的魔法攻击。到了夏天,太阳把石头烤得发烫,没有空调续命,闷热能让人窒息。 这哪里是度假,分明是一场低配版的荒野求生。而真正的恐惧,往往来自于失联。当台风季来临,海面卷起巨浪,那条维系生存的补给船就会停航。 那一刻,海景房瞬间变成了一座海上监狱。你想走?走不了。你想喊?信号基站可能也被风刮得摇摇欲坠。 视频通话卡成马赛克,微信消息转圈转到绝望。那些在城市里赖以生存的外卖、快递、即时反馈,被大自然的力量强行切断。如果你是为了发朋友圈炫耀而上岛,这时候恐怕连一张图都发不出去。 至于工作内容,更不是搬把椅子看海发呆。 守岛人,实质上是这座岛屿的“全能管家”。你得像个机械师一样去巡查设施,像个饲养员一样去定点喂料,还得像个气象员一样记录水温和气温。 枯燥吗?极其枯燥。但这些重复的动作容不得半点马虎,一旦设备损坏,后果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住的。 现在的岗位要求甚至进化出了“数字游民”的特征。招聘方直言不讳:你得会拍摄,会剪辑,会整理材料。这意味着你不仅要扛得动沙包,还得玩得转镜头。工作留痕、对外展示,这些现代管理的触角已经延伸到了大海深处。 所以,这根本不是什么无需动脑的避世天堂,而是一个要求极高独立生存能力和多线程处理能力的硬核岗位。 招聘负责人之所以反复“泼冷水”,是因为他见过太多心血来潮的崩溃。门槛看似很低,不限学历,不限出身。但那道无形的心理门槛,高得吓人。 到了晚上,四周漆黑一片,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。没有霓虹灯,没有夜宵摊,没有朋友的推杯换盏。 在那样的时刻,一个人必须直面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空洞。那些试图通过“守岛”来逃避城市压力的人,往往是最先败下阵来的。因为他们想找的是麻醉剂,而岛屿提供的是清醒剂。 能留下来的,从来不是寻找浪漫的游客,而是那些早已习惯了与孤独共处、愿意把日子过得像岩石一样朴素的“独行者”。 在这场关于逃离与生存的博弈中,海浪从未许诺过治愈,它只是冷眼旁观。最终能守住这座岛的,只有那些不再需要向外界证明什么的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