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，27岁国军将领陈尔晋，怀疑妻子出轨，跟踪时，见妻子上楼时，谁知，妻子

1938年，27岁国军将领陈尔晋，怀疑妻子出轨，跟踪时，见妻子上楼时，谁知，妻子突然转身：“跟我去见上司周恩来！” 陈尔晋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下意识就摸向了腰间的枪。冬青丛的叶子蹭得他脸颊发痒，他盯着妻子王曼霞在薄雾里的脸，那神情他从未见过，冷静，甚至有点命令的意味。 “你疯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喉头发紧，“这种话能乱说？” “我没乱说。”王曼霞走近两步，声音轻却清晰，“就在楼上，周先生等你。去不去，随你。” 去，可能是陷阱，是万劫不复。不去……他这十八天的煎熬，那些猜忌、愤怒和屈辱，又算怎么回事？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，天快亮了。陈尔晋一咬牙，从藏身处站了起来，大衣下摆沾满了露水和泥。“带路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 楼梯很窄，木板吱呀作响。陈尔晋的心跳得像擂鼓。门开了，一个清瘦的中年人站在窗边，转过身，笑容温和。“陈将军，冒昧请你来。”他伸出手，“我是周恩来。”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陈尔晋像坐在一艘颠簸的船上。他听到妻子平静地叙述如何接受任务、如何观察他、如何传递情报。他听到周恩来分析时局，谈到抗日，谈到这个国家的未来。那些话，有些他暗自想过，却从未敢说出口；有些如醍醐灌顶，让他脊背发凉又隐隐发热。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，一缕光挤进百叶窗。周恩来最后说：“曼霞同志的身份，今日向你公开。是去是留，是报告还是合作，我们尊重你的选择。但请快些决定，她的安全，等不起。” 陈尔晋看向妻子。王曼霞也正看着他，眼眶微红，但眼神清澈坚定。他想起她典当首饰，想起她深夜伏案，想起她衣襟上那些陌生的尘土……原来那不是背叛的痕迹，是跋涉的硝烟。 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划过地板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走到妻子面前，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然后转向周恩来，挺直了背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 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他问。 周恩来和王曼霞对视一眼，都微微松了口气。周恩来从桌上拿起一份薄薄的文件：“不急。先吃早饭。巷口有家馄饨摊，味道很好。我们，边吃边谈。” 陈尔晋点点头，伸手替王曼霞拿过挂在门边的围巾，无意间触到她冰凉的手指。他停顿了一下，然后，轻轻握了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