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一晚，碧桂园创始人杨国强突然“酒后发疯”，跟高管们说：“兄弟们跟了我

2012 年一晚，碧桂园创始人杨国强突然“酒后发疯”，跟高管们说：“兄弟们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我想好了，以后我就不给大家发工资了！”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窗外的雨正淅淅沥沥下着，空调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。围坐在长桌边的高管们，脸上那点酒意全醒了，互相看了看，没人敢接话。老杨靠在椅背上，脸红红的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 坐在老杨右手边的老陈，跟了他十五年，手心出了层汗。他脑子里飞快地算：房贷、孩子国际学校的学费、老家的父母……不发工资？开什么玩笑。他偷瞄其他人，有人低头盯着茶杯，有人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，脸色都不好看。 老杨也没再说第二句，摆摆手，散了会。大家默默往外走，走廊里只听见脚步声。老陈落在最后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想起九八年公司最难的时候，三个月没发薪，他也没走。可现在不一样了啊，这么大公司，来真的？ 第二天，公司里气氛古怪。茶水间没人闲聊，打电话都压着声音。老陈一上午心不在焉，报表看不进去。中午，他忍不住约了管财务的老李吃饭。两杯啤酒下肚，老李凑近了，低声说：“你别慌。我早上悄悄问过杨总司机了。” “怎么说？” “司机说，昨晚送杨总回家，杨总在车上哼了一路歌。”老李眼神有点复杂，“哼的是《爱拼才会赢》。” 老陈愣住了。下午，他被叫到总裁办公室。老杨正在泡茶，神情平静，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。“坐。”他推过来一杯茶，“老陈，你跟我的时间最长。你说，咱们当初几个人，挤在顺德那个小办公室，图什么？” 老陈想了想：“图个奔头。图跟着你，能做点事。” “现在呢？”老杨看着他，“现在大家是不是只图那份工资，图年底分红？” 老陈答不上来。老杨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。“不是不发工资。是以后，你们的收入，直接跟你们管的项目利润挂钩。赚多了，你拿的比工资多十倍。做亏了，你就真没收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愿意的，签字。觉得不踏实的，可以去人力那边谈补偿，好聚好散。” 老陈翻开文件，条款清晰，奖罚分明。他忽然明白了昨晚那出“酒后发疯”是什么——是一盆冷水，浇醒所有觉得可以躺在功劳簿上的人；也是一道选择题，把船上的乘客，变成共同划桨的水手。 他拿起笔，签了字。走出办公室时，夕阳正好照进走廊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妻子发了条信息：“晚上别做饭，咱们出去吃，庆祝一下。”妻子回得很快：“加薪了？”老陈笑了笑，没回复。他感觉心里那点淤塞的东西，忽然被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