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,岳振华已是大校(1964年7月因击落第三架U-2晋升),时任副师长兼师参谋长,仍常到二营指挥作战,被誉为“U-2终结者”。 那天傍晚,他又来了,没打招呼,吉普车直接开到营房外。战士们正蹲在门口吃面条,看见他,呼啦一下全站起来。岳振华摆摆手,自己拉了个马扎坐下。“给我也来一碗,饿坏了。” 炊事员老刘赶紧盛了面,多加了一勺肉酱。岳振华接过,和战士们围成一圈,吸溜吸溜地吃。营房里吊扇慢悠悠地转着,吹过来一阵裹着沙土的热风。他边吃边问旁边一个娃娃脸的新兵:“来多久了?想家不?” 新兵叫小陈,脸涨得通红:“报告首长,来三个月了!不想家!” 岳振华笑了,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:“扯淡,我刚当兵那会儿,头一个月天天夜里偷摸想娘。”大伙儿都乐了,气氛松快下来。他三两口扒完面,碗一搁,说:“走,去阵地上看看。” 阵地上,导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。他这里摸摸,那里看看,问的问题很细,雷达屏幕的亮度调得合不合适,夜间瞄准的手感跟白天有啥不同。问到最后,他拍了拍发射架,对二营长说:“家伙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U-2那玩意儿,还会变花样,咱们的脑子得更活。” 夜里,他就在营部的行军床上凑合。灯一直亮着,烟灰缸很快就满了。小陈是今晚的警卫,隔着窗户,看见首长对着摊开的地图,用铅笔轻轻画着线,时而抬头想想,时而又低头写点什么。后半夜,小陈换岗前,轻轻敲了门,送进去一壶新沏的茶。岳振华抬起头,眼里有血丝,却亮得很。“谢谢。”他说,顺手把桌上一个冷馒头掰了一半,递给小陈,“垫垫。” 小陈接过,没敢吃。岳振华自己咬了一口剩下的半个,就着热茶,目光又落回地图上,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:“咱们在这儿多吃苦,头顶上的天,就多一分安宁。值。” 天快亮时,灯才熄。清晨出发前,他把二营长叫到一边,低声交代了许久。吉普车发动时,他摇下车窗,对送行的战士们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再说。车开远了,卷起一道长长的尘土。 小陈摸摸口袋,那半块馒头还温温的。他抬头,东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,清净得很,没有一丝云。
1965年,岳振华已是大校(1964年7月因击落第三架U-2晋升),时任副师长兼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2-02 00:27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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