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厂里来了一位日结工,不停打电话,从早上打到下午,厂长忍无可忍对她说,做事专注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2-01 23:27:42

昨天厂里来了一位日结工,不停打电话,从早上打到下午,厂长忍无可忍对她说,做事专注点。日结工不敢打电话了。 我坐在她斜对面的工位,看得清楚。她攥着个壳子裂了缝的旧手机,脸憋得通红,耳尖都烫得发亮,把手机塞外套内袋时,还掉了个小挂件出来——是个磨得发白的芭蕾舞鞋钥匙扣。她蹲下去捡,碎发散下来挡住半张脸,我瞥见她后颈有块淡粉色的小疤痕。 那天是赶订单,车间里机器转得嗡嗡响,大家都闷头干活。可她明显心不在焉,分拣小螺丝的时候,十分钟里滚了三颗到地上,额头上还冒了汗。旁边的张哥是老员工,递了个空纸盒子过去:“搭在工位边,省得再滚。”她抬头说了句谢谢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趁厂长去办公室抽烟的空儿,她偷偷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眼泪“啪嗒”就砸在零件盒上,印出一小片湿痕。我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她接过的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我瞟到上面全是未接来电,备注都是“小冉”。 “是我妹,”她擦了擦眼睛,声音终于大了点,“今天在城里参加舞蹈艺考,我早上送她到考点门口就来赶这个日结了,说好中午给我报平安,结果一直打不通。我怕她紧张得忘带准考证,或是找不到化妆的地方……” 我忽然想起早上进厂门时,看见个穿浅蓝色舞蹈服的小姑娘蹲在路边哭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准考证,说陪考的姐姐走了,自己找不到考场。我赶紧翻出手机里的照片——早上随手拍的厂区门口的画面,刚好拍到那姑娘的侧脸。 她一看就红了眼,又赶紧捂住嘴怕哭出声。张哥听见了,直接拍了她肩膀:“你现在就去,剩下的活我和小周帮你干,厂长那边我去说,反正我们今天的量早就够了。” 她没顾得上多谢,抓了外套就往外跑,跑两步又折回来,把那个芭蕾舞鞋挂件塞到我手里:“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糖水!” 傍晚快下班时,她真拎着两大杯冰粉进来了,眉眼都舒展着:“我妹进考场了,刚才借了老师的电话打给我,说发挥得挺好!”张哥咬着冰粉含糊地应着,她把另一杯塞到我手里,凉丝丝的甜,刚好压过车间里残留的热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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