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过最横的爷们,是我发小。在烧烤摊上,被邻桌混混用酒瓶子指着头骂祖宗。他没急也

优雅青山 2026-01-26 10:14:08

我见过最横的爷们,是我发小。在烧烤摊上,被邻桌混混用酒瓶子指着头骂祖宗。他没急也没嚷,就慢悠悠撸完手里那串腰子,擦了擦手,打了两个电话。 第一个电话,他打给了我们中学的体育老师老吴。“吴老师,没睡呢吧?……对,在烧烤街老地方。您上次说想找几个小伙子练练散打陪练?这儿有几位,火气特旺,体格看着也行,您要不要过来瞧瞧?”他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邻桌听见。 黄毛举着瓶子的手僵了僵,骂声卡在喉咙里。发小挂了电话,又拿起一串板筋,不紧不慢地吃着。夜市吵得很,隔壁桌划拳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,我们这桌却静得只剩油滴到炭上的“刺啦”声。 黄毛有点挂不住脸,梗着脖子骂:“吓唬谁呢!”发小没理,低头按手机,打了第二个电话。这次他按了免提。 “喂,张队,我小陈。”他语气特家常,“我这儿吃烧烤呢,碰见几位小兄弟,好像对法律条款有点疑问。特别是关于持械恐吓和寻衅滋事这块,您经验足,要不给讲解讲解?我开免提啊。” 手机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,带着点被吵醒的不耐烦,但话很清晰:“谁啊?把电话给他。” 黄毛的脸在霓虹招牌下白了又红。后面一个小弟凑过去,低声说:“大哥,这声音……好像是分局那个……” 话没说完,黄毛手里的酒瓶子轻轻放下了,不是砸,是放。他盯着发小,发小正夹起一筷子拍黄瓜,嚼得嘎嘣脆。 “误会,大哥,纯属误会。”黄毛挤出一个笑,比哭还难看。他掏出一百块钱,啪地拍在我们桌上,“这顿我请,我请。哥几个慢慢吃。” 说完,一挥手,带着人灰溜溜钻进夜市人群里,眨眼没影了。 发小这才关了手机屏保——那上面根本没什么通话记录,只有一张他自家狗的照片。他把黄毛的钱递给老板:“加二十个肉筋,一瓶冰啤。剩下的存着,下回我来抵账。” 晚风凉丝丝地吹过来,吹散了烤架上的烟。我半天才回过神:“你……那张队?” “电工老张,我们小区物业的。”他抿了口啤酒,眼睛眯起来,“上个月帮我修过电路,嗓门是挺像那么回事吧?” 那晚的肉筋特别香。我问他,要是混混没被唬住呢?他拿起一根签子,在指尖转了转:“那体育老师老吴可是真练过。我算好了,老吴家离这儿,步行就五分钟。” 他笑了笑,月光照在他平平无奇的脸上:“很多时候啊,摆阵仗不是为了打架,是为了让人好好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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