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,一个50多岁的老光棍办了一个30多岁的女精神患者,然后1996年生下

松林中静思的隐士 2026-01-24 14:29:21

1995年,一个50多岁的老光棍办了一个30多岁的女精神患者,然后1996年生下了一个男婴,这个人就是我。 ​我从记事起,家里最常见的是药瓶和欠条。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像祖辈的年纪,学校的人给我起外号,我装作听不见。回到家,还得把药磨碎拌到稀饭里,用勺子一口一口喂。 父亲叫李守业,村里人都喊他“老李头”,53岁那年经人介绍和母亲成了家。母亲娘家远,精神状况时好时坏,除了自己的名字,记不住太多事。我家那间土坯房,墙皮掉得斑驳,堂屋的八仙桌上总摆着三四个玻璃瓶,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药片,瓶身的标签被磨得看不清字,那是母亲每天都离不开的药。桌肚里压着一沓泛黄的欠条,有的是向村里小卖部借盐油写的,有的是给母亲抓药打的借条,每张都歪歪扭扭写着父亲的名字,末尾按着他黝黑粗糙的指印。 我上小学时,书包是父亲用化肥袋改的,缝了三层布才勉强挺括。班里同学见我父亲来送学时头发花白、背有点驼,总在背后议论“他爷爷来送孙子了”,更有人编了顺口溜“野孩子,没娘教,爹是老头娘疯跑”。有次我忍不住和同学打了架,被老师叫到办公室,父亲赶来时,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锄头,裤腿沾满泥点。他没骂我,只是对着老师连连道歉,回家的路上才轻声说“娃,别人说啥咱别往心里去,好好读书,将来出息了就没人敢小瞧咱”。 母亲的药得按时吃,还得磨碎了拌在饭里才肯咽。我每天放学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把药片倒在青石臼里,用石杵慢慢碾成粉,再舀一勺稀饭拌匀。母亲清醒时会乖乖张嘴,一勺一勺咽下去,还会用袖子擦我额头的汗;犯病时就会把头扭到一边,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,甚至挥手打翻碗。有次稀饭洒了我一身,烫得我直跺脚,父亲正好从地里回来,赶紧给我换衣服,又重新给母亲冲药,他一边喂一边哄“娃他妈,吃药病就好,咱不闹”,母亲竟真的安静下来,乖乖把药喝了。 父亲这辈子没享过福,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,种着三亩薄田,傍晚还要去村口砖窑厂搬砖,一搬就是半夜。他的手掌布满老茧,指关节肿得变形,冬天会裂出深深的口子,渗着血丝,却总舍不得买护手霜,只用灶台上的猪油抹一抹。他挣的钱,除了买粮食和母亲的药,全攒着给我交学费、买课本。有次学校要交资料费,我实在不忍心开口,父亲看出我的心思,第二天一早就揣着皱巴巴的钱回来,说是跟砖窑厂老板预支的工钱,我后来才知道,他为了这笔钱,连续加了三个夜班。 初中那年冬天,母亲病情加重,半夜跑出了家门。父亲和我顶着寒风找了半宿,最后在村外的桥洞下找到了她,她蜷缩在草堆里,怀里还抱着我小时候穿破的棉袄。父亲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母亲身上,背起她往家走,我跟在后面,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在雪地里一步步挪动,眼泪冻在脸上生疼。那之后,父亲再也不敢让母亲单独在家,下地时就把她锁在屋里,临走前总会把磨好的药放在桌上,反复叮嘱我“记得按时喂你娘吃药”。 我考上县城高中那年,父亲高兴得放了一挂鞭炮,村里不少人来道贺,说老李头总算熬出头了。高中住校,我每个月回家一次,每次回去都发现父亲又瘦了点,母亲的精神却好了些。有次我无意间看到父亲的账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笔开销:“给娃交学费500,给娃他妈买药32,买盐2块……”最后一页写着“娃要考大学,再攒2万”。我攥着账本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那一刻才明白,父亲用他苍老的肩膀,扛起了我和母亲的整个世界。 大学毕业后,我在城里找了工作,第一件事就是把父亲和母亲接到身边。我租了带阳台的房子,让母亲能晒太阳,还带她去大医院治疗,母亲的病情越来越稳定,已经能认出我,偶尔还会喊我的名字。父亲不用再下地、搬砖,每天只是带着母亲在小区里散步,给她读报纸,虽然母亲大多时候听不懂,却会笑着点头。 有人问我,会不会埋怨命运让我生在这样的家庭。我从来不会。父亲用50多岁的年纪,给了我生命,给了我一个家;母亲虽然神志不清,却用她最纯粹的方式爱着我。那些药瓶和欠条,不是耻辱,而是亲情的见证,它们告诉我,真正的幸福不是家境富裕,而是有人愿意为你拼尽全力,有人无论好坏都对你不离不弃。这份跨越苦难的亲情,早已刻进我的骨子里,成为我一生最珍贵的财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39

评论列表

尛尛

尛尛

2
2026-01-24 14:56

把家里的欠条拿去兑现就发财了

松林中静思的隐士

松林中静思的隐士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