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看望29岁植物人小姨子，护工趁着倒水塞给我1张字条：别再缴费了，查

去医院看望 29 岁植物人小姨子，护工趁着倒水塞给我 1 张字条：别再缴费了，查一下 5 天前的监控录像 我捏着字条的手都在抖，纸边被汗浸得发潮。病房里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，小姨子林欣欣躺在病床上，睫毛安静地垂着，脸色白得像张纸。护工张姨放下暖壶，没敢看我，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，关门时还特意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 我没声张，借口下楼买烟，直奔监控室。保安一听我要查五天前重症病房区的录像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，说必须有警方手续或医院领导批条。我急得不行，摸出手机想找人，屏幕亮了又灭。正僵持着，张姨不知何时跟了下来，躲在楼梯拐角朝我招手。她把我拉到一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别查监控了……查不到的，那晚的录像，听说‘意外’损坏了。”她眼神躲闪，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，“我……我听见了。出事那晚，不是意外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张姨这才断断续续说，那晚她路过病房，听见欣欣和她丈夫赵磊在激烈争吵，好像是为了钱和什么文件。后来一声闷响和惊呼，再就没声了。她没敢进去，怕惹麻烦。天亮，就听说欣欣“自己摔倒了”。 “赵磊他……这几天总来，但我看他不是真心疼人。”张姨嘴唇发白，“他总盯着欣欣的手指看，好像在等什么。有一次他还自言自语，说什么‘怎么还不签’……我越想越怕。”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回到病房，赵磊果然在，正坐在床边，握着欣欣的手，轻声细语地说着“快点好起来”。窗外天色阴沉，风吹得窗帘微微晃动。我看着他温柔侧脸，胃里一阵翻搅。 等他离开，我立刻检查欣欣的病床周边。在床头柜最底层抽屉的背面，我摸到了一个用胶带粘着的微型录音笔。按下播放键，里面清晰地传出赵磊的声音：“……保险单你签了字，一切就都好办了。你成了这样，我也是为你好……”然后是欣欣虚弱却激动的拒绝，接着是推搡声、闷响和赵磊惊慌的低语：“你别怪我……是你逼我的……” 我握着录音笔，指尖冰凉。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，赵磊去而复返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看到我手里的录音笔，脸色瞬间惨白。 “哥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我没说话，按下了手机录音的停止键，屏幕亮着，显示录音已保存。然后，我当着他的面，拨通了11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