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晖曾讲过一个关于拉德的故事:有一天他陪拉德逛街,两人走上过街天桥。拉德突然发现马路对面有一个乞丐,便拉着谢晖走下天桥,到马路对面给了乞丐一些钱,之后才重新走上天桥继续赶路。谢晖对此感慨不已,称拉德是他见过的最富同情心的人。 拉德不仅有同情心,更富有爱心。他说每个国奥队员都是亲人。拉德已经63岁了,完全称得上国奥队小将们的父亲,但他却说:教练员有时候应该是老师,有时候应该是父亲,有时候应该是朋友。你能胜任的角色越多,越能挖掘出队员们内在的东西,交流才能产生新思想。但我发现中国教练似乎总是高高在上,对队员采取训斥的态度。 这样做会产生两种结果:一是队员非常怕你,有想法也不敢说,生怕遭到批评。有几个中国队员在场上每踢完一脚球,总会不自觉地回头看场边的教练员。这样的队员肯定没有前途,因为他们的想象力、创造力和激情都已经泯灭了;二是队员不尊重你。你不尊重、不爱队员,队员也不会尊重、爱你。他们会把对你有益的批评和指导误当作偏见,产生逆反心理,让你的意图无法贯彻。 说到这里,拉德显得很激动:“潘毅、曲圣卿就是牺牲品!在香港打戴拿斯杯时,潘毅私下对我说:‘我不想在这个队踢了,教练不喜欢我。’结果怎么样?潘毅的职业生涯基本完了。”(在昆明进行奥运会亚洲区A组预赛时,一天晚上,潘毅在海埂基地总服务台排队打长途,打给八一队主教练贾秀全。潘毅说:“我这段练得特辛苦,状态也不错,可教练就是看不上我,我想早点回八一队。”几天后,破罐破摔的潘毅因两度夜不归宿被除名,只能回八一队寻找主力位置。——1996年12月《足球世界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