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发财！”江苏，一老奶奶在肉摊前停留了许久，几次拿起肉又放下了，摊主询问是

“活该发财！” 江苏，一老奶奶在肉摊前停留了许久，几次拿起肉又放下了，摊主询问是不是想吃？老奶奶却害羞地离开了！随后老板的一个举动，让老人哽咽落泪！ 常州郊区的早市风里还带着河沟的腥气，案板上的肋排挂着刚化的冰碴子，摊主大强正给熟客绞肉馅，眼角余光瞟到角落那个身影。老奶奶穿藏青色对襟衫，袖口补着俩补丁，攥布包的指节都捏白了，第三次拿起肋排又放下，指腹蹭过油光的肉皮，又飞快缩回去。 大强喊了句：“阿婆，是不是嫌贵？今天给您算批发价！”老奶奶吓了一跳，脸“唰”地红到耳根，摆着手往后退：“不买不买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看。”转身就走，布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也没顾上拉，脚步快得像被追似的。 大强手里的绞肉机还嗡嗡转，突然想起上周妈说乡下外婆总念叨想吃肋排，却舍不得买，说城里肉贵。他手一停，抄起那块肋排用保鲜膜裹两层，顺手抓了把炖肉料，追出去时差点撞翻旁边的鸡蛋筐。 “阿婆！等会儿！”老奶奶在青菜摊前站住，回头看他的眼神慌慌的，像做错事的小孩。 “我姑早上订了肋排又说不来了，放着也是坏，您拿回去炖吧。”大强随口扯了个谎。 老奶奶的嘴张了又合，眼泪“吧嗒”掉在布包上，掏出兜里皱巴巴的五块钱往他手里塞：“孩子，我只有这点钱。” 大强把钱推回去，挠挠头：“您就当帮我个忙，不然我拎回家我妈又要骂我乱买。” 风刮过青菜摊的塑料布，哗啦响得厉害，老奶奶抹了抹眼泪，把肋排放进布包，布包瞬间鼓出一块。她慢慢走了，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，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好人啊”。 后来大强才知道，老奶奶儿子在外打工，家里卧病的老伴想吃肋排补身子，她攥着十块钱转了三圈都舍不得买。 那天下午，肉摊前突然挤满了人，都是特意来买肉的，有人还塞给大强一把自家种的小青菜。 其实哪有什么活该发财，不过是你给别人递了颗糖，别人就把整袋甜都给了你。你说，要是人人都多这么点心软，日子是不是就暖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