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遮羞布被扯掉了！”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直言：中国的数学水平比美国落后了80多年

“遮羞布被扯掉了！”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直言：中国的数学水平比美国落后了80多年，甚至和美国上世纪40年代差不多。更让人意外的是，有网友发现，这位数学家自1980年回国后，竟然已经在中国待了四十年。   一个在祖国待了四十年的世界级学者，为何会抛出如此尖锐、甚至有些“伤人”的论断？这不是一个访客的随口点评，而是一位目睹家园四十载变迁的家人，最沉重、最急切的心里话。他的批评，恰恰源于最深切的期望。   丘成桐说“和美国上世纪40年代差不多”，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反驳。从论文数量、竞赛成绩、人才规模看，中国数学的进步有目共睹。但丘成桐指的，根本不是这些。   他指的，是“开创性”。   上世纪40年代的美国数学界，是怎样的景象？那是“创造世界”的年代。   陈省身完成了划时代的“高斯-博内定理”内蕴证明，给微分几何带来了革命；艾伦伯格等人捣鼓出了“范畴论”的雏形，这东西后来成了整个现代数学的结构性语言；香农则顺手开辟了信息论这个全新战场。   这些工作，不是在已有的高楼里装修，而是直接打下新的地基，规划了未来几十年的城市蓝图。   反观我们，大楼越盖越多，装修越来越豪华，但地基呢？规划新城市的蓝图呢？丘成桐的“落后80年”，说的就是这块“无人区”的开拓。我们擅长在别人指明的方向上做到极致，却很少成为那个第一个指出新方向的人。   这份尖锐的批评，不是为了否定几代人的努力，而是要把我们从对“论文计数”的舒适满足中刺醒，去看看真正的高峰上，飘扬的是什么样的旗帜。   1980年，年轻的丘成桐已是数学界的巨星，他选择频繁回国。那时中外差距，何止八十年？他看到的，恐怕是一片近乎荒漠的学术生态。   他这四十年在干嘛？不是回来享受“大师”礼遇的。他像一个最严格的农夫，试图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，从头开始培育良种。   他创办数学中心，骂人骂得最凶的也是他——骂学术腐败，骂论文灌水，骂年轻人追热点、不啃硬骨头。他主持“丘成桐大学生数学竞赛”，题目难到让顶尖学生崩溃，目的就是筛出那些真正有创造力、能忍受寂寞的“种子”。   如果只是为了个人名利，他大可不必如此。在美国顶级学府当个受人尊敬的“老爷”，轻松得多。他选择了一条更费力、更“得罪人”的路：在中国本土，用最苛刻的“国际开创性”标准，重塑学术价值观。   这四十年，是他与这片土地学术惯性的一场漫长、甚至有些孤独的博弈。他待得越久，批评得越狠，恰恰说明他投入得越深，越不甘心。   那么，中国的数学真的一无是处吗？当然不是。这就是历史的复杂之处。我们需要多个“坐标轴”来看。   在一个“发展速度”和“整体体量”的坐标轴上，中国数学的轨迹是陡峭向上的。我们在顶尖期刊的发文量、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的受邀报告人数，这些硬指标早已今非昔比，形成了一个庞大而活跃的学术共同体。这是实实在在的成就，也是无数数学家奋斗的结果。   但丘成桐心中那个唯一的坐标轴，叫“历史坐标轴”。在这个轴上，衡量尺度是：你的工作，在五十年、一百年后，会被写入教科书的基础章节吗？会成为一个全新领域诞生的起点吗？   在这个残酷的、由历史审判的坐标轴上，他感到焦虑。他看到的是，体量的增长，尚未质变为方向的引领。就像一支庞大的军队，打下了许多城池，但战争的规则和地图，仍是别人制定的。   这两种视角看似矛盾，却都是真实的。前者让我们不妄自菲薄，看到奋斗的价值；后者让我们不妄自尊大，看清巅峰的真实样貌。丘成桐的“狠话”，正是要把后一个坐标轴，死死钉在我们的视野里。   所以，当我们把“落后80年”和“归来四十年”这两句看似分裂的话拼在一起，才能看清丘成桐完整的肖像。   他不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批评家，而是一个深陷其中的建设者。正因为他亲手搬了四十年的砖，才知道地基的虚实；正因为他期盼在这片土地上竖起自己的里程碑，才对任何形式上的繁荣保持警惕。他的批评，本质是一种“建设性的愤怒”。   这或许就是一位大师与一个学科、一片故土最深刻的关系。爱之深，才责之切；信之重，才求之高。   他那句扎心的论断，不是终点，而是一声喝问，催促着后来者，去回答那个更艰难的问题：我们何时，才能不仅是在别人的数学里做出“好工作”，而是为世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“新数学”？   参考信息： 华北电力大学|《丘成桐：中国学生基础比美国学生扎实是自我麻醉》   文|也无风雨也无晴 编辑|史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