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后台的烟味还没散。1990年,吉林小剧场,林老板掐了烟:“嗓子够亮,上台吧。 ”闫学晶从此不用再给角儿们端茶递毛巾。 走红后的庆功宴上,有人敬酒喊“闫老师”,她眼皮没抬:“现在什么人都能跟我喝一杯了? ” 片场盒饭分三六九等。 她的专属餐车永远单独停着,农村戏的群演蹲在土坡上啃馒头,她对着镜头感慨:“老百姓啊,就是实在。 ”台词本边角被翻得起毛,但监视器里——同一个抿嘴表情,演了十七次。 去年春晚后台,化妆师抖粉扑时小声嘟囔:“栓柱娘这角色非她不可? ”央视的灯光打下来,她眼角细褶里卡着金粉。 收视率报告第二天就送到手里,数据曲线漂亮得像心电图。 争议? 热搜活了八小时就被新剧宣传压下去。 她最近学会说新词儿。 “感恩平台,回馈观众。 ”镁光灯下,腕上的翡翠镯子温润剔透。 而那些真正在田埂上摔打的老把式,收工后数着皱巴巴的纸币——他们这辈子,都够不上她一场戏的零头。 散场时,戏台子总归要空。 看客们啐掉瓜子皮骂骂咧咧走回家,明天照样准时打开电视。 我们都在戏里,只不过有人永远不用卸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