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晓声说:“父亲先离开,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。”父亲走了,只是没有了顶梁柱;可

史叔温情 2026-01-11 12:28:42

梁晓声说:“父亲先离开,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。”父亲走了,只是没有了顶梁柱;可是如果母亲走了,家就不成家了。   这句话虽不是什么高深的道理,却是他活过大半生,从回忆深处品出的真切滋味。   在梁晓声的记忆里,父母的分工向来清晰。   父亲是建筑工人,新中国成立不久,便被派往西北、西南那些遥远的地方支援建设。一年到头,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。   对于童年的梁晓声而言,父亲像个“影子英雄”:是一个名字,是每月准时寄到的汇款单,是探亲时,那个高大却略带陌生的身影,更是一种宁折不弯的骨气。正是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用肩膀扛起了那座破旧大杂院里,一家七口的全部生计。   而母亲,就是家本身。   母亲不识字,却格外敬重文化。她会把听来的老戏、老故事,像《包公传》那样,讲得活灵活现,成为孩子们最早的文化启蒙。她教孩子做人,用的不是大道理,而是融进日常点滴的、实实在在的“爱的教育”。   最艰难的时候,一口吃的就是命。梁晓声始终忘不了,有一年家里好不容易弄了点面,做了一锅疙瘩汤。刚端上桌,门口就来了位讨饭的老人。母亲搬来凳子请老人坐下,转身就把自己那碗递了过去,自己则空着肚子坐在一旁。   因此,父亲是把房子立起来的人,母亲则是把房子填满生活、填满温度的人。这两种角色,共同撑起了一个完整的家。   直到父母真正离去,这两种不同的“失去”,才让人痛得如此分明。   父亲年老时,曾在北京当过一阵群众演员,因为一把好胡子很上镜。老爷子做事认真,连孙子问他“睡觉时,胡子放被子里还是被子外”都能琢磨半天。   父亲走时,梁晓声心里空了一大块,仿佛精神的依靠塌了一角。他戴着黑纱,摘了又戴,戴了又摘,始终无法与那种“再也见不到了”的茫然和解。   而母亲走时,却是另一种感受。老太太生病,怕儿子担心,一直瞒着没说。等他匆忙赶回家,见到的已是棺木。那一刻,真是“天塌了”。他当时唯一的念头,就是一头撞上去,随母亲一起走了算了。   这两种痛楚的对比,让他对“家”的结构,有了最残酷也最清醒的体会:父亲走了,家像是房梁歪斜,出现了裂痕;母亲一走,家却直接散了。从此,老家成了地图上一个地名,兄弟姐妹变成逢年过节才相见的亲戚,往日的热闹与温暖,都被锁进再也打不开的记忆里。   明白了这一点,梁晓声也明白了什么叫“责任”。   他在母亲病榻前答应过,会照顾好从小有病的哥哥。给母亲办完丧事的第二天,他就把哥哥接来与自己同住。他说自己晚年的计划从未改变:陪着老哥哥,一起走到最后。   人活着,往往就是为了一份又一份的责任。母亲不在了,接过她留下的担子,把它延续下去,或许就是子女对家最后的、也是最坚实的守护。   所以,梁晓声这话,丝毫没有看轻父亲的意思。他只是道出了一个家的两种构成:父亲是盖房子的人,他用气力与担当,把家立在这世上;而母亲,是让房子成为家的人,她用三餐、灯火、叮咛和全部的爱,把房屋变成“家”。   前者不在了,房子会旧、会漏风漏雨,但框架还在,修修补补尚可栖身。后者不在了,房子就真的只是房子了,冷冷清清,再也没有等待你的那盏灯。   而这盏灯,正是家的灵魂。灯在,家就在。那盏灯照亮的,不只是归途,更是我们每个人的全部来路。   信息来源: 百度百科|梁晓声   文|知又 编辑|史叔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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