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,齐齐哈尔某酒店,突然发现11枚定时炸弹,排爆专家于尚清赶来,成功拆除10枚炸弹,正当他要剪第11枚的引线时,炸弹竟突然爆炸! 这一年9月,齐齐哈尔因为绿博会热闹非凡,各地客商齐聚,萨拉伯尔大酒店更是一房难求。9月1日上午,酒店后厨的一声惊呼打破了这份热闹——煤气管道上竟然绑着一枚带闹钟的定时炸弹。 消息传开,现场瞬间陷入混乱。酒店里满是无辜群众,一旦爆炸引发煤气泄漏,后果不堪设想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,第一时间封锁现场疏散人群,但难题随即而来:当地没有专业拆弹人员,防护装备更是空白。 从外地调人根本赶不及,炸弹的闹钟还在滴答作响。危急时刻,局长想到了治安大队副大队长于尚清,这位有着二十多年部队经历的老兵,对爆炸物再熟悉不过。 那天的于尚清正处于难得的休息时间,前几天一直在绿博会现场值守,早就累得直不起腰。接到电话时,他刚端起饭碗,二话没说就放下碗筷抓过外套往外冲。 妻子在身后喊着“小心点”,他只匆匆挥了挥手,骑上摩托车就往酒店狂奔。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把炸弹拆了,不能让老百姓受伤。 赶到酒店门口,于尚清一眼就看清了凶险——炸弹紧紧绑在煤气管道上,定时装置显示距离爆炸只剩几分钟。他跟局长说:“就让我上,要出事也只伤我一个人。” 出发前,他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,穿上了儿子从部队寄回来的迷彩胶鞋,这双鞋他平时都舍不得穿。进楼前,他在一张电路图背面写下了遗书,随后便蹲在煤气管道旁,屏住呼吸盯着滴答作响的闹钟。 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掉,他的手却稳如泰山,一点点解开绑着炸弹的绳子,小心翼翼地剪断导线。上午11点12分,第一枚炸弹成功拆除,现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 还没等他缓过劲,四楼又发现了第二枚炸弹。他立刻转身返回,拆弹前给妻子打了个简短的电话:“以后无论怎样,你和孩子都要好好活着。” 话没说完就挂了电话,转身再次投入拆弹工作。当天,他连续拆除了三枚炸弹,每拆完一枚就立刻进行销毁,全程不敢有丝毫懈怠。 第二天一早,酒店仓库又发现了八枚炸弹。局领导看着连续作战、身心俱疲的于尚清,想安排其他人接手,却被他坚决拒绝。 他说:“我对这些爆炸物最熟悉,我来拆更安全。”临行前,他又留下一封遗嘱,反复叮嘱家人别给组织添麻烦。 接下来的拆弹工作还算顺利,前10枚炸弹被成功拆除。可到了第11枚时,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——这枚炸弹装在韩国礼品盒里,用传呼机引爆,还绑着汽油瓶助爆,是所有炸弹里最凶险的一个。 于尚清和同事小心翼翼地把炸弹移到水泥柱后面,准备用长引线进行拆除。可就在操作的关键时刻,炸弹突然爆炸了。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把他掀翻在地,浓烟很快笼罩了整个房间。同事们冲进去把他抬出来时,他已经满脸满身是血,右手拇指断裂,食指直接被炸没,手掌血肉模糊,眼睛和身上扎满了玻璃碎片。 医院立刻展开紧急抢救,还两次把他送到北京治疗。可那些玻璃碎片扎得太深,有的嵌在骨头缝里,有的紧贴着神经,根本无法完全取出。 医生说,这些碎片会永远留在他体内,还会随着时间慢慢移动,带来无尽的痛苦。最终,于尚清左眼失明、右耳失聪,右腿严重残疾,从此只能拄着拐杖走路。 回到家后,妻子每天要用牙签帮他挑出从皮肤里冒出来的玻璃碴。有一次,左腿骨头上的一块大碴子怎么都挑不动,儿子用指甲刀使劲夹住,连着血肉一起拽了出来,母子俩心疼得直掉眼泪。 于尚清却笑着安慰他们:“没事,这些都是身体里的纪念品。”单位想安排他去办公室做整理资料的轻松工作养伤,他却不愿意。 2010年,于尚清的腰椎突然疼得走不了路,原来是当年爆炸的冲击波导致五节腰椎移位,现在彻底发作了。儿子背着他去医院,装了四根钢钉才稳住病情。 可他没休息多久,就又拄着拐杖回到了单位,说就算坐着给年轻民警讲经验也行,不能闲着。往后的日子里,止痛药成了他的随身物品,半夜疼醒了就悄悄找药吃,生怕吵到妻子休息。 上海有家大医院愿意免费给他做手术,但也坦白说手术风险极大,保守治疗大概还能活十年。于尚清和家人商量后,选择了保守治疗,他说想多陪陪家人。 体内的玻璃碎片慢慢生锈,被身体吸收,带来的痛苦却越来越重。他身上有二十多种后遗症,经常腰疼得直不起身,后来还出现了大小便失禁的情况。 即便如此,他还跟同事开玩笑说,退休后要在单位对面开个修理铺,专门免费给公安局修车。一位用生命守护群众平安的英雄,心里装的始终是别人。 信息来源:“拆弹英雄”于尚清:体内带着百余块玻璃碴走了——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