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，志愿军小分队，潜入敌军阵地抓美军俘虏，结果抓回11个外籍女兵，谁知，其中3名英军女兵，竟成突破口。 2005年菜市场，老人摔倒竟掉出一块带血弹片！他捡起来，捏着说：“五十多年了……” 城管的爷爷赶来一看，泪如雨下：“王玉兰？你还活着？” 没人知道，这弹片揭开了一段被遗忘的志愿军秘战。 时间拉回1953年。 朝鲜停战谈不拢，前线僵着。志愿军急需情报，上级下了硬任务：抓一个美军活口，全组记一等功。但特别强调——南朝鲜伪军不算数，抓了也白抓。 纪桂祥被点名带队。 纪桂祥资历深，1945年参军，入朝作战后，打过五次战役。 最传奇的是1951年春，在金化以北一座无名高地，他用集束手榴弹击落一架低空侦察机。 那座山后来被战友称为“飞机山”。 一天夜里，他带着王玉兰等四人，悄悄摸进敌后。目标就是飞机山腹地。 那儿太久没被打扰，敌军戒备不严。 他们在半山腰一座破庙里发现宿营地。五人迅速控制住11个人。走近一瞧——全是女兵。 3个英国人，2个黑人士兵，剩下6个是南朝鲜伪军。 可遗憾的是，俘虏人数虽然多，但没有几个美军。这就意味着，这次任务是失败的。一等功是泡汤了。 纪桂祥一脚踹在庙门上，骂了句粗话，只能押着人往回撤。 团部听完汇报，还是给了口头表扬：“干得不错，可惜不是美国人，不符合立功条件。” 谁都没想到，那3个英军女兵，后来竟成了关键突破口。 几天后，小组再出击，直扑小毛山。他们摸掉一个坑道哨兵，顺手扔了两颗反坦克手雷进去。 把俘虏押到团部时，炊事班刚端上热饺子。那人一把摘下钢盔当碗，狼吞虎咽。 纪桂祥皱眉：“这美国兵饿疯了？” 炊事班长冷笑：“土耳其旅的，不是美军。” 土耳其部队隶属“联合国军”，打仗猛但没脑子，曾把南朝鲜军当成志愿军一顿狂揍。实际战斗力一般得很。 纪桂祥摔了筷子，饭都没吃完就冲回阵地：“我就不信抓不到真美军！” 不久后，小组夜袭大毛山。路上撞见一个近两米高的壮汉。五个人扑上去才按住。王玉兰掏出匕首扎他屁股，对方才彻底老实。 纪桂祥闻到一股浓烈体味，笃定是美国人。结果一审——德国雇佣兵。 情报有用，但一等功还是没戏。 那时候，捕俘任务比登天还难。 有个连队四次出击，次次空手。撤退时遭炮击，四十多人当场牺牲。 12名通讯员接连倒下，团长的停战命令送不出去。最后连长也战死在阵地上。 纪桂祥带队多次行动，直到6月中旬，才在飞机山破庙抓到一名美军少校。 可他仍不满足。他曾对兄弟们拍胸脯：“我要带你们每人拿一个一等功。”三个一等功能换一个特等功。这不是图自己风光，是想给跟着他拼命的弟兄们一个交代。 很快，上级下令攻占大小毛山。那3名英军女兵，这时候派上了大用场。 英军驻守小毛山前沿。他们私下传话：只要归还女兵，他们不会阻拦志愿军打美军。 因为他们的王牌格洛斯特营早在1951年就被志愿军全歼，早就没了死战的念头。 7月某日，王玉兰所在的五连担任主攻。炮火一停，全连冲锋。 穿过英军防线时，枪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——可全是朝天放的空枪。英军故意放行。 不到一小时，表面阵地拿下。可上级突然下令撤退。 战士们一头雾水，但军令如山，立刻撤离。 天亮后，美军炮兵对着空阵地狂轰滥炸。后续反击部队刚登顶，又被自家飞机误炸，伤亡惨重。 志愿军这才明白：这是借敌人之手，消耗敌人。 五连趁机在小毛山半山腰挖了上百个藏兵洞，为总攻悄悄铺路。 7月24日，总攻打响。美军碉堡死扛，大毛山炮火不断。五连伤亡惨重，连排干部全部牺牲。纪桂祥成了阵地上最高指挥员。 弹药快打光了。王玉兰主动冲进被炸塌的坑道，扛回20多枚美式“甜瓜”手雷和十几个弹夹。 纪桂祥现场教大家怎么用，命令断了胳膊的司号员吹响冲锋号：“弟兄们，立功的时候到了！” 打到最后，只剩他俩。 纪桂祥被复活的火力点击中臀部。他一把推开王玉兰，拉响手雷炸掉火力点，吼道：“你去搬救兵！我一个人也能守住！” 王玉兰哭着留下部分弹药，背起老班长躲进废弃工事。 四连援军赶到时，美军已对这片不足百平米的地方实施饱和轰炸。地上全是未爆的航弹，一步一个。 纪桂祥的遗体，始终没找到。 只救出一个双耳失聪的战士陈松庭。他用笔写下亲眼所见：坑道塌了之后，一名女卫生员抱起爆破筒冲进敌火力点，用身体堵住了射孔。 7月27日，小毛山攻克，大毛山已无抵抗之力。 同一天，《朝鲜停战协定》正式生效。 王玉兰奉命执行谈判警戒任务。途中踩中美军遗留的蝴蝶雷，双腿重伤。 1957年，他复员回乡。几十年后，在菜市场与陈松庭重逢。 他捏着那块带血的弹片，笑了：“老伙计，五十多年了，你总算出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