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追星能提供即时的快乐,像一份精致的甜点。享用完毕,除了短暂的愉悦和记忆,什么也留不下。这种纯粹的情感收获,没有本质意义。还不如挑一个值得观察的样本。这人最好拥有自洽的逻辑,独特的理念,或一种值得玩味的生存姿态。跟我理念相同也好,相悖也罢,重要的是能给我提供认知上的摩擦力——足以撬动我固有的思维,拓宽理解的边界。像一面足够清晰的透镜,或一道足够锐利的光,能照见我认知的盲区,或刺穿我观念的狭隘。那种由深刻洞察或理念交锋带给我的头脑风暴,是我唯一追寻的“快感”。它让我确认自己的思想还在流动,还在生长。追星投入的无论是时间还是心力或者经济,都可以兑换成我自身系统的升级,也就是说追星过程本就是自我投资选一个激发思辨的对手,而非爱一个提供情绪价值的偶像,即便以后不再喜欢,也不会觉得自己亏了。因为实实在在的提取了他的认知模型、思维工具、人格碎片,满载而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