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家前几天一家子都阳了,先是大表哥阳,大表哥所在的部门有20多个人,一周时间,全军覆没! 我琢磨着,这里头真就一个漏网的都没有?空调嗡嗡响着,吹得我后脖颈发凉。说不定有人就是吓的,看别人烧了,自己也腿软,赖在家里不敢去。这年头,谁分得清呢。 表哥烧到三十九度,躺床上哼唧,说骨头缝里像有针在扎。后来表嫂和侄女也倒了,娘俩烧得一个比一个高,脸通红,看着就揪心。她们说,那几天人像被抽了筋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。高烧退了,又在床上瘫了四五天,才勉强能坐着喝口粥。 我身边也有几个朋友中招的,但好像没这么惨。烧是烧,也就是三十八度上下,还能捧着手机在群里瞎扯淡。这么一比,表哥一家真是遭了大罪。 那天下午,我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去超市。货架空了不少,人也不多,安静得有点怪。排队结账时,前头那个收银的小姑娘,口罩捂得严严实实,可隔一会儿就忍不住扭过头,压着声咳几下。每咳一声,我捏着购物袋的手就紧一下。轮到我时,她眼睛有点红,可能是累的。我匆匆刷了码,拎起东西就走,出门被冷风一激,才发觉自己刚才好像屏着呼吸。 回到家,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当啷一响。心里那面鼓,敲得更密了。厨房窗户没关严,吹得塑料袋窸窸窣窣的。我站那儿愣了几秒,也不知道想啥,就是觉得屋里静得让人发慌。后来想起朋友的话,他科室都快躺平了,就他还没事,他说他天天喝小柴胡。 管它呢。我烧上水,翻出一包小柴胡冲剂。粉末倒进杯子,有股淡淡的草药味。热水冲下去,棕色的漩涡打着转,慢慢匀开。我端着杯子走到阳台,外面天阴着,灰扑扑的,对面楼有几家已经亮起了灯。 喝了一口,有点苦,还有点甜,味道挺怪。我就靠着栏杆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。楼下有个穿厚外套的男人牵着狗走过,狗东闻闻西嗅嗅,走得很慢。我就看着他们,直到拐过弯看不见。 杯子见底了,嘴里那股怪味还没散。我把杯子搁在洗衣机上,发出轻轻的磕碰声。
表哥家前几天一家子都阳了,先是大表哥阳,大表哥所在的部门有20多个人,一周时间,
好小鱼
2026-01-08 13:53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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