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两个虚弱不堪的红军来到了甘肃镇原县,张口就要见刘伯承,谁知刘伯承刚出来,两个红军就晕倒在地上!这一幕让在场的卫兵都愣住了,谁也没想到,这两个看起来随时会倒下的年轻人,竟然怀揣着关乎数万红军命运的秘密。 这两个人是肖永银和陈明义,他们的衣服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头发纠结得像一蓬枯草,只有那双眼睛里还透着一股不肯熄灭的光。 后来才知道,他们是从千里之外的祁连山逃出来的西路军战士,身上带着徐向前总指挥亲笔写的密信。 西路军的日子有多难,现在的人可能很难想象,1936年冬天,两万多人的队伍西渡黄河,本想打通国际路线,却撞上了马步芳的十二万骑兵。 古浪一战下来,两千多弟兄没了;高台战役更惨,整个红五军都打光了。 到1937年3月,石窝会议上徐向前下了分散突围的命令,他把最重要的文件和自己的长征照片交给陈明义时,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"一定要送到刘伯承手里。" 肖永银带着十二个人护着陈明义往外冲,祁连山的雪深得能埋住人,他们白天躲在山洞里,晚上摸着黑走,饿了就挖草根,渴了就抓把雪。 有次在张掖南边遇到民团,打了一仗下来,十二个人就剩四个了,陈明义把文件塞进牦牛皮袋里,在肃南挖了个三米深的洞埋起来,想着以后回来取。 最难的是过腾格里沙漠,六月份的太阳烤得沙子能烫熟鸡蛋,他们每天喝不上两百毫升水,陈明义直接得了急性肾炎,疼得直打滚。 肖永银撕下绑腿做成简易担架,硬生生拖着他走了一百八十里,晚上不敢点火把,就看着北极星辨方向,有好几次都以为要走不出去了,迷迷糊糊中还互相打气。 到了七月,他们总算摸到中卫县,装成逃荒的难民混进县城,在海原县被民团拦住时,肖永银急中生智说出"贩卖羊皮"的暗号,这才联系上地下党。 从祁连山到镇原县,四个月走了一千两百多里,平均每天还不到十里路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刘伯承见到他们晕倒,赶紧让人抬到炕上,灌了点热米汤,肖永银醒来第一句话就是"徐总指挥让我们找刘司令",然后从怀里掏出用油布包了三层的密信。 那封信现在还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,上面"我军虽受挫,骨干尚存"几个字,笔锋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 后来援西军根据陈明义画的地图,在肃南县红湾寺附近挖出了完整档案。 到年底的时候,一共找回了四百三十七个西路军失散人员,这些人里,不少后来都成了开国功臣。 就说肖永银,淮海战役里带着部队夜袭青龙集,渡江战役时第一个突破鲁港防线;陈明义更厉害,1950年带着工程兵修康藏公路,硬是用人拉肩扛在悬崖上开出了路。 1955年北京饭店那次重逢,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,肖永银还笑着问陈明义:"还记得当年埋文件的经纬度不?"陈明义张嘴就报出一串数字,把旁边的人都听呆了。 他们这辈子都没忘记,在镇原县那个夏天,刘伯承握着他们的手说:"你们把命都拼上了,西路军的血没白流。" 现在兰州军区搞"西路军精神"教育,总拿他们当例子,俄罗斯军事历史研究所还把这段经历当成军事信使的典范案例。 其实哪有什么典范,不过是两个年轻的红军战士,认准了一个理:只要活着,就不能把任务丢了。 就像徐向前在回忆录里写的:"西路军的血没有白流,它浇开了中国革命胜利的花朵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