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!一女子带朋友去姑姑开的饭馆吃饭,买单时,姑姑说385块给350块就行了。女子听后有些气愤,扔下500块就走了。事后,女子也是气得流眼泪,说娘家侄女去姑姑店里吃饭还要收钱,她真的想不通,还将姑姑拉黑!姑姑:她怎么就不懂我呢? 那种把钞票狠狠拍在收银台上的瞬间,往往不是因为它太贵,而是因为那份被明码标价的“亲情”让人觉得自己没了面子。 县城一家并不起眼的饭馆里,刚发生了一场无声的对峙。两张鲜红的500元大钞被扔在桌上,年轻人小周扭头就走,留给身后满脸错愕的长辈一个决绝的背影。就为了35元的差价——或者说,是为了那原本以为全是“免费”却突然变成“打折”的落差。 事情的导火索其实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饭。小周带着几个要好的朋友逛街,既然到了县城,这“地主之谊”肯定得尽到位。她把朋友们领进了亲姑姑开的馆子,心里盘算得很顺溜:这是自家人开的店,带朋友来那是给姑姑捧场,按以往的惯例,这单大概率是免了,即便象征性收点,也就是意思一下。 饭桌上的氛围确实不错。姑姑瞧见侄女携人而至,顿时热情高涨,忙不迭地前后张罗。她还特意嘱咐后厨,优先为这桌客人备菜。朋友们吃着也不住地夸,说这菜分量足、食材新鲜,到底是自家亲戚开的店,真材实料不含糊。听着这些话,小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那一刻,面子是撑得足足的。在她心里,这种特殊待遇就是一种情感特权,证明着“小时候姑姑最疼我”绝不是句空话。 然而,这充满温情的滤镜在结账那一刻碎了一地。 “一共385块,给350就行了。”姑姑报出这个数字时,并没有意识到这对侄女来说是个多么巨大的打击。在小周的逻辑里,我是自家人,带朋友来吃饭是给你面子,你怎么还能跟我算钱?那种在朋友面前想要展示的“特权感”瞬间崩塌,变成了还要讨价还价的尴尬。 那一刻的羞恼盖过了一切理智。她没有去细想这350块背后的含义,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一样被公事公办了。于是,500块钱成了宣泄情绪的工具,随之而去的是一条绝交短信和毫不留情的“拉黑”。 可账本的另一面,又是怎样的光景呢? 姑姑看着手机里那个发不出去的红色感叹号,原本想把找零的150块钱转回去,现在却只能看着屏幕发愣,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。作为经营者,她心里的账本并不只有亲情,更有生存的重压。那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硬菜,光是原材料采购的成本就要将近300块。 开饭馆听着是个老板,实际就是给自己打工的苦力。每天凌晨四五点,整个城市还在沉睡,姑姑和姑父就得起床去早市抢最新鲜便宜的菜;到了店里洗洗刷刷、备菜切墩,一直要忙活到夜里十一二点才能把最后的一批客人送走,打扫完卫生回家已是半夜。 如果只是小周一个人来,哪怕在店里住上一宿,随便吃碗面、炒个菜,那是添双筷子的事,姑姑绝不会收钱,过去小周上学路过也是这么过来的。但这回不一样,一帮朋友聚餐,如果不收钱,不仅要是倒贴几百块的成本,还得搭上人工和水电房租。这35块的抹零,其实已经是在利润极薄的情况下,姑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。所谓“亲兄弟明算账”,不是因为感情淡了,是因为大家都要养家糊口,谁家也没余粮供着谁去摆阔气。 这层窗户纸,最后是被小周的妈妈捅破的。得知姑姑白天打电话来诉苦,妈妈在电话里把这些经营的苦处摊开说了个明白。 躺在床上的小周慢慢冷静下来。记忆里的画面开始回笼:以前自己一个人路过县城,姑姑总是想方设法留她吃饭,甚至在店里腾出客房让她住,从来没提过一个“钱”字。那时候的她,享受的是长辈对晚辈纯粹的疼爱;而今天,她是在用长辈的血汗钱,去为自己在朋友面前的虚荣买单。 想通了这一点,第二天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有些刺眼。小周手里提着特意买来的牛奶和水果,有些局促地推开了饭馆的门。店内,姑姑微微弯着腰,悉心做着开餐前的卫生工作。她的背影略显佝偻,似承载着生活的琐碎与操劳,却依然在为新一天的营业默默准备着。 “姑,对不起,昨天是我不懂事,想得太片面了。”这句道歉说出口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 原本以为会有的责备或者冷脸完全没有出现。姑姑听到声音回过头,手在大围裙上擦了擦,大手一挥,脸上笑出了褶子:“嗨,一家人说那些干啥!今天中午别走了,想吃啥尽管说,姑给你做!” 没有说教,没有翻旧账,那一刻的释然比任何道理都来得有力量。看着姑姑洋溢着笑容的脸,小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,她也笑了,冲着后厨大喊了一声:“那我要吃红烧排骨!” 哪怕最亲近的关系,也经不起毫无底线的索取和“吃大户”的心理。亲情是互相体谅,不是用来绑架勒索的筹码。好在,一顿红烧排骨的香气,足够把这些小插曲融化在腾腾的热气里。
